她雙目中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渴望,大喝道。
“命令陣後的預備隊上陣,全部投入戰場,我要她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打崩對方的左翼!
還有,派人去中軍告知氏政殿下,我已全軍壓上,很快就會擊潰敵軍北線。
請她全力纏住上杉輝虎的中軍,等我從北線南下之時,夾擊上杉輝虎本陣。
祝我們,武運昌隆!”
———
岡崎山,上杉輝虎本陣。
斯波義銀與上杉輝虎再一次站在幕布外,望著遠處的戰場。
南線的色部勝長不負期望,死死釘在河岸邊。北條方的富永康景使盡渾身解數,就是無法突破防線,跟上中軍步伐。
北條中軍與南線軍勢之間,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空隙,陣型被撕裂成兩段。
斯波義銀不禁問道。
“色部勝長還撐得住嗎?南線的北條家國眾都不是弱旅,人數也比她多得多。
她楔入前沿不退,中軍的北條氏政隨時能威脅她的側翼,能不能堅持住?”
上杉輝虎冷冷一笑。
“北條氏政現在是一心要與北線的足利義氏配合,強行擊潰我的本陣。
她過河之後一直粘著我的本部人馬不放,根本沒有派兵去南線側擊,協助富永康景過河。
只是佈防了一些零散人馬看住南線側翼,以防色部勝長突襲,妨礙她的大計實施。”
上杉輝虎說到大計兩字,忍不住笑出聲來。
斯波義銀搖搖頭,嘆道。
“利益燻心,不知所謂。”
雖然對方很配合的進軍,讓他完成了自己的戰術構想,但義銀還是忍不住感嘆一聲,坑媽。
北條氏康多年的苦心經營,今日只怕要毀於一旦。
南線富永康景帶領的北條軍勢,都是外圍國眾。雖然調教多年,對北條家也算忠心,但這份忠心是建立在北條家的強勢之上。
而過河的北條氏政中軍,她派遣支援北線的軍勢,那都是北條氏康攢了一輩子的棺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