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信繁指著前方,說道。
“羽尾幸世帶隊上陣,有鐮原幸重看著,她不敢消極避戰。
第一批上陣,她們的損失可不小,戰後該如何恩賞她們的軍功?”
海野利一冷冷說道。
“羽尾幸世與長女幸全把持肅逆評議眾,擅自擴大肅逆,肆意製造冤案,攪得西吾妻天翻地覆。
羽尾家次女幸光,三女輝幸,身為巖櫃城代,嵩山城代,濫用職權,辜負主上您的一片殷切期望。
羽尾一門上下無能又無恥,此戰之功也抵消不了她們的罪行,必須受到嚴厲的處置。”
真田信繁撇撇嘴。
當初是海野利一給她們機會,將大把權力送與羽尾一家四口,讓她們剋制不住自己的貪婪。
如今翻臉無情,只等著戰後各家痛打落水狗,順勢幹掉羽尾全家,真特麼的壞透了。
真田信繁低聲問道。
“看來,羽尾幸世是活不過這個冬天了?”
海野利一冷冷一笑,說道。
“羽尾家除了長女驅逐出境,其餘姬武士全部喝令切腹謝罪,領地罰沒,夫孺貶斥為奴。
這些土地人口將屬於您,當然,此戰有功之臣也應該被分配一些,作為恩賞。
主上,您覺得呢?”
真田信繁看著海野利一的三無表情,背脊生寒,覺得冷!
羽尾跌倒,真田吃飽,海野利一這一手真是太惡毒了。
不但剷除了吾妻郡中的隱患,還讓這次真田眾的辛苦作戰,有了豐厚的恩賞。除了羽尾幸世與她的族人,所有人都會滿意。
羽尾家除了長女幸全是長野業正的八媳婦,給了面子被驅逐出吾妻郡,其他族人一個不放過。從此,吾妻郡再無羽尾家立錐之地。
真田信繁臉上有點僵,那天她在斯波義銀面前放肆之後,海野利一被她活活氣哭。
回來之後,海野利一的氣質更冷,手段也越發凌厲。彷彿在用事實告訴真田信繁,我們沒有時間了,必須快上猛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