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生鐵不可能這麼重,一定是精鋼,這得花多少錢啊?
義銀感嘆道。
“難怪高田陽乃在信中誇耀,要給我一個驚喜,她的確是用心。這套人馬甲貴重,得好幾百貫錢吧?
也虧她有心找來能工巧匠,做成南蠻式樣,看起來威武霸氣。
上杉殿下說得對,這套人馬甲上陣是捨不得用了。作為武家流傳後世的寶物,倒是不錯。”
上杉輝虎連連點頭,左摸摸,右摸摸,硬是摸得一手防鏽油,嘖嘖稱奇。
她是軍陣作戰的天才,繼承數十萬石土地的富二代大名,對這套奢華別緻的人馬甲是真喜歡。
義銀見她如此,笑著說道。
“既然上杉殿下喜歡,便送與您吧。”
上杉輝虎先是驚喜抬頭看向義銀,然後強迫自己忍耐,乾巴巴說道。
“這是謙信公的家臣送給您的禮物,恭祝您關東攻略,旗開得勝。
我怎麼可以奪人所好?使不得,使不得的。”
義銀笑了笑,毫不留念得搖搖頭。
“您何時見過我喜歡兜胴具足,我上陣都不樂意穿這些。
寶馬戰甲當配英雌豪傑,上杉殿下喜歡就拿著,不要客氣。”
上杉輝虎是真喜歡,見義銀的確對這套人馬甲不在意,便喜洋洋拍了拍箱子,笑道。
“卻之不恭,受之有愧。謙信公肯割愛,那我便厚顏收下了。”
兩人有說有笑,卻是把大熊朝秀晾在一邊,話頭堵在嗓子眼裡吐不出來,只好尷尬看著兩位主君。
義銀見她神色奇怪,問道。
“怎麼了?這套人馬甲有什麼問題?”
大熊朝秀嚥了口唾沫,乾笑道。
“御臺所,我剛才說了。這批軍需,我只是帶了一套來給您瞧瞧。”
斯波義銀一愣,上杉輝虎與直江景綱幾乎同時加重了呼吸。
三人一時無語,義銀心底浮起不祥的預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