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利義輝似乎在回憶什麼,表情越發柔和。
“我必須苦練劍術,唯有這一身劍藝才是最可靠的。
我一直告訴自己。
只有練好了劍,我才能保護足利家,保護父親,保護輝君,所以喜不喜歡並不重要。”
見高田雪乃在旁邊呆呆站著,不再練劍,足利義輝搖頭說道。
“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麼,真是的,你個劍痴懂什麼。”
誰知道,高田雪乃卻是認真回答。
“我明白的。
當初在尾張,我什麼事都幫不了主上,還被人打成重傷,差點成了殘廢。
當時躺在床上,主上給我講故事,我很開心,也很害怕。我知道主上不會拋棄我,但我不想拖累他。我想變強,對他有用。
所以我拼命練劍,不敢不練。因為除了拔劍,我什麼都不會。”
足利義輝詫異得看著這個冷麵娃娃說著一段段長話,這傢伙可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p的木頭人,今天竟然一反常態說了這麼多。
她心頭一暖,這是關心我?在安慰我?足利義輝傲嬌得撇撇嘴。
老孃可是足利將軍,竟然淪落到被一傻子安慰,也太掉份了吧?
可此時此刻,她的感受卻是不糟糕,反而笑著說道。
“謙信公真的很寵你,還會給你講故事呢?都給你說些什麼故事?”
高田雪乃想了想,說道。
“太好聽了,我聽得入迷。但我太笨,記不住太多。”
足利義輝忍不住哈哈大笑,花枝亂顫。高田雪乃一臉莫名看著似乎很開心的將軍,不明所以。
足利義輝笑得無力,乾脆坐在劍室的榻榻米上,徹底放下了將軍的威嚴儀態。
她笑著說道。
“不用都告訴我,我就是好奇,說一個大概讓我聽聽。”
高田雪乃跪坐好,認認真真回憶起來,說道。
“有一個故事講白雪王子被白馬公主搶走了,七個小矮子同心協力把白雪王子搶回來。”
足利義輝聽得搖頭,嗤之以鼻道。
“自古尊卑有序,王子配公主才是正途。什麼小矮子能搶回來?謙信公也是瞎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