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未必。”
細川元常看了眼女兒。
“仔細說來。”
細川藤孝敲了敲身前的榻榻米,沉聲道。
“一旦京都亂起,我們就把興福寺的雙生女帶回來保護,旁觀時局,伺機而動。”
細川元常不動聲色。
“你繼續說。”
細川藤孝細數道。
“三好家希望拿住將軍號令天下,但這對於伊勢貞教和我們,都是難以接受的。
其一,幕府武家不會給三好義繼當狗。
三好長慶雌才大略,幕府各家除了謙信公,皆不是對手。可三好義繼算什麼東西?只是借幕府內亂上洛的平庸之輩,豈能操縱幕府。
其二,雖然我們與伊勢貞教都忍受不了足利義輝,但我們的選擇更多。
伊勢貞教背叛足利家,引三好家上洛,形同叛逆。她只有讓足利輝君上位,才得一條活路。
但我們不同,我們是忠於幕府的。只要在京都內亂之時,前往興福寺保護足利子嗣,我們就立於不敗之地。
足利義輝被三好家捕獲,我們可以不認三好家的傀儡幕府。
伊勢貞教引男天皇舊例,扶持男將軍。但武家以刀槍起家,我們也不用理會這莫名其妙的男將軍。
如此,我們手中的足利雙生女,就有用了。”
細川元常一字一頓說道。
“奇,貨,可,居。”
細川藤孝仰天長嘆。
“幕府內亂,近幾動盪,謙信公必然從關東趕回來,撥亂反正。
等他歸來,我們幕府地方實力派有實力,也有義務為京都幕府撥亂反正。
足利義輝失德,丟失京都,淪為傀儡,有愧歷代足利將軍,必須退位讓賢。
我們保護新將軍有功,協助幕府再立又是一功。日後的幕府與將軍,都會感激我們。”
細川元常看著女兒的惺惺作態,緩緩點頭。
一旁的三淵晴員忽然冷笑一聲,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