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但不能推,還得好好做事,為主君分憂。”
河田長親看著兩姬,肅然道。
“這次出戰,我們的原則就是不摻合,誰都不得罪,低頭做好我們自己的事。
殿下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御臺所想我們如何,我們就如何。”
吉江資堅忍不住問道。
“如果兩位殿下的命令相悖呢?”
河田長親斬釘截鐵道。
“先來的命令先照做,後來的命令後執行。但每一條命令,我們都要回報,文書直接發往御館政廳,讓兩位殿下都清楚細節。
我們不背鍋。
除此以外,不管是上杉家的大人,還是關東侍所的首領,她們說什麼我們都不理,只要求兩位殿下的命令。
真田信繁與沼田顯泰兩邊也是一樣,公事公辦!”
河田長親說完一長段話,深深撥出口氣,說道。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拿下沼田郡,看好沼田城,其他事我們摻合不起的。”
鯵坂長實與吉江資堅對視一眼,一起鞠躬領命。
“嗨!”
本陣內一時寂寥,三人皆沉默不語。
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武家出仕奉公,求取恩賞,這是一場你情我願的交易。
近江派這些姬武士在上杉輝虎上洛路上毛遂自薦,是因為在老家沒機會出頭,才來越後搏個前程。
刀頭舔血,血戰連番,好不容易掙到一些恩賞,有了幾百上千石土地,算是出人頭地。
如果摻合進上杉家與關東侍所的政治鬥爭裡,她們小胳膊小腿的,能有幾分活路?
雖說富貴險中求,但也要考慮價效比啊!
河田長親在越中出陣的表現,已經得到了上杉輝虎肯定,斯波義銀也是讚許有加,近江派前途一片光明。
也因此,她們才被迫捲入了這場糾紛。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小心謹慎。
高調做事,低調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