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田家距離越後太近,我們鞭長莫及。而廄橋城長野家與國峰城小幡家,也無力對抗越後大軍。
我們不可能出兵去那麼遠,協助她們作戰。到那時候,原本限制越後大軍的漫長補給線,就變成我們的弱點了。”
足利義氏說道。
“北部上野的確太遠,但東南的上野武家呢?我們能否給那些親近我家的姬武士,一點抵抗的信心。
如果我們無所作為,剛剛臣服的上野東南諸武家必然改投上杉輝虎。
到那時候,只怕關東諸國震動,各國武家趁機對我們群起而攻之,還請氏康殿下明鑑。”
越後的關東攻略,已經準備了一年多。相互的底細早就探得清清楚楚,雙方打的是一場明牌。
應對越後大軍的南下,北條氏康的策略就是守。越後國太遠,將越後大軍的補給線拉長,在自己的地盤以逸待勞,是最穩妥的辦法。
而對於北條氏康的穩妥做法,最反對的人就是足利義氏。
在關東舊有的鎌倉公方,上杉管領體系被北條家打碎以後。
足利義氏為關東將軍,北條氏康為關東管領的新體系,是足利義氏的立足之本。
上杉輝虎代表的是舊關東管領山內上杉家,是舊體系對北條新體系的反撲。
如今關東武家對北條家多是口服心不服,一旦上杉輝虎順利推進到武藏國,只怕大半個關八州就會緊隨其後,組成新的反北條聯盟。
一旦讓上杉輝虎藉此成勢,北條家也許能縮回相模伊豆兩國核心領地,負隅頑抗。
可足利義氏怎麼辦?她這個關東將軍,豈不成了天大的笑話?
她對於北條家的價值,就在於鎌倉公方,關東將軍對於關東武家的號召力。
如果上杉輝虎為首的舊體系不承認她這個鎌倉公方,關東將軍。
大半個關八州武家跟著與她切割,她以後還怎麼在北條家中裝b,維持自己的超然地位。
所以,足利義氏迫切希望北條家改變保守的策略。
就算不激進,也別直接當縮頭烏龜啊!出去幹她兩回合,絕不能讓關東武家全面倒向上杉輝虎!
對於足利義氏的說法,北條氏政也是深表贊同,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