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不過五日,聖人和關東的訊息就已經傳播天下,讓一條軍團上下武家人心惶惶,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場陽謀,一個陷阱。
聖人和關東諸藩,她們一直派人盯著我們,只要我們一越過邊界線,她們就有了正當理由對我們動手!
整整五天,我們不僅僅在堺港寸步難行,北面的丹波國方向也不穩當。
赤井直正為了洗刷勾結一條家的罪名,親自帶領丹波眾南下,騷擾攝津,危及澱川水運。
南線隸屬和泉細川家的河內眾也有動作,澱川南岸也不太平。
再加上堺港這裡的受挫,我們的腳步已經被放緩了。
如果關白不能在東軍集結參戰之前上洛成功,打穿近江一線,一條軍團將會四面受敵。
猶豫的中立武家會向斯波家獻媚,我們之中的投機分子也會調轉槍頭,毫不猶豫的攻擊我們。
藤堂姬,時不我待,我們必須有所取捨,迅速上洛才是當前第一要務。”
藤堂高虎咬咬牙,鞠躬道。
“是我目光短淺,請主上下命令吧,我會服從的。”
一條秀長望向堺港的方向,那邊似乎又傳來了炮火聲,那艘速度快火力猛,讓你抓不住又不能無視南蠻船,實在太討厭了。
“關白有令,留下少許人馬困住堺港的港口區,大隊轉向上洛,補給從播磨國上岸,繞過堺港石山。
途徑澱川流域,分兵盯住丹波眾,河內眾,不讓她們有機會騷擾我們的後勤線。”
藤堂高虎皺眉道。
“這樣做會分散掉我軍很多兵力,至少有三成軍勢無法上洛。”
一條秀長搖搖頭。
“兵貴神速,而且我們人多,就算分出一小半人,還有五六萬軍勢上洛,足以在短時間內改變天下走向。”
藤堂高虎欲言又止。
一條秀長的說法是自我安慰,現實絕不可能如此順心如意,但一條家現在的情況就是內憂外患,別無選擇。
一條秀吉已經踏出了上洛這一步,就沒有了回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