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義銀說這一次決戰讓深雪擔當總大將的時候,深雪的頭皮都發麻了。
雖然她這些年努力學習當好一個統治者,但其實依然是被庇護在義銀羽翼下的二代穿越者。
她看似目空一切的底氣,其實是來源於義銀的強大。
雖然渴望獨立自主,雛鳥終要首飛,但當時機來臨,便宜父親真的讓她獨當一面的時候,深雪又和許多正常子女一樣,心裡有點慫。
正如那些在大學裡叫囂自己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以後隨隨便便就能賺幾萬的年輕人一樣,真要踏上社會面對人生,他們心裡也打鼓。
義銀似笑非笑看著深雪。
“怎麼,你怕了?”
深雪嘴硬道。
“怕?我怕什麼!”
說實話,深雪怎麼可能不慌。
那可是一條秀吉,歷史上鼎鼎有名的太閣豐臣秀吉,戰國三英傑之一,從卑賤人爬到天下人的島國頂級玩家。
別看深雪平日裡對一條秀吉的種種舉措看不上眼,那是因為天塌下來有義銀頂著,她站著說話自然不腰疼。
可真讓她自己上,她也發怵。
義銀微微一笑,肅然道。
“你既然有志繼承我的事業,就要去證明給我看,你可以。
戰勝一條秀吉,得到武家認同,成為斯波天下的主人。
將島國改造成為封建愚昧無知的神權國家,讓島國人世世代代為天朝流血而甘之如飴。
深雪,證明給我看,讓我相信你能說到做到。
戰勝一條秀吉將是你人生的起點,我已經替你準備好了舞臺,你要做得只是登臺亮相。
政治,外交,軍事,我都已經有了安排,你還在害怕什麼?你現在需要的是獨自面對未來的勇氣。
人終須一死,我也不例外,你不可能永遠依靠我。”
深雪看著義銀的眼睛,心底忽然湧起羞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