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弟已經啐了一口,低聲罵道。
“不就是被上面看重了嘛,竟然一點不把組長放在眼裡,這新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仗著自己長得英俊,昨晚還在酒屋隨便勾引女人,真是我們男人的恥辱。
組長您有容人之量,但我們是看不過去,這種害群之馬。。”
田中嘴角微微翹起,橫著眼看屬下,說道。
“上班時間,用心工作,至於他,哼。。”
———
義銀忐忑站在社長室門外,帶他進來的人還是昨天那個漂亮的女秘書。
女秘書由始至終都保持著面不改色,貫徹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到的不聽,不該知道的不知道這一原則。
她將人領進房間的時候,足利麗子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老闆椅上打電話。
“請轉告首相閣下,他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說,他是從實力的地位出發同我說話。
在他認清楚自己的位置之前,我與他沒有什麼可以多說的。
好了,你不用解釋,就這樣。”
看到被秘書領進來的義銀,足利麗子嚴肅的目光中似乎泛起一絲笑意,但很快又遮掩了過去。
她用眼神示意秘書關門出去,只留下義銀戰戰兢兢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這樣子好似很有趣。
足利麗子兩輩子都沒享受過這種快樂,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夠這樣肆無忌憚得欺負斯波義銀。
這種精神上的愉悅,某種程度上超過了肉體的慾望,簡單來說,就是爽過左艾。
又簡單吩咐了幾句,足利麗子放下電話,看向義銀。
義銀下意識深深鞠躬,雙手遞上檔案,說道。
“這是您要的檔案。”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讓足利麗子眯起眼很是享受此刻,她呵呵一笑,問道。
“嗯,放在桌上,你的樣子。。是在害怕我嗎?”
義銀立即搖頭道。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