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坂凜面無表情上前,奪過身邊鬼冢手中的棒球棒,狠狠掄在半島裔小弟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小弟應聲而倒,剛剛還在罵罵咧咧的半島裔們頓時鴉雀無聲。
真田麻美看了一眼走回來的遠坂凜,說道。
“我知道你很關心他,但現在不比以前,別打死了人,很麻煩的。”
遠坂凜面無表情道。
“死不了,我收著勁呢。”
真田麻美點點頭。
兩人若無旁人的態度,讓半島裔首領心裡發毛,知道今天這件事只怕難以善了,他問道。
“真田,你到底要怎麼樣?”
真田麻美冷冷說道。
“我要知道這三個人的下落,他們犯了事不敢去正規醫院,只能來這裡治療刀傷。”
“你知道我們這裡的規矩,我們不會出賣。。”
半島裔首領的話音未落,就已經被真田麻美打斷了。
“如果!如果今晚我得不到他們三個人的訊息,那就沒有這裡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不要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你們這些雜碎在這裡做過些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什麼同胞情誼無價。。只要涉及到利益,自己的老孃你們都可以出賣。
犯罪對你們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平常,警方早想剷平這裡,法治卻礙於沒有證據,無法動手。
你猜一猜,如果今夜我把這條街砸了,甚至燒了,警方會是一個什麼態度?他們還會允許你們重建這個好用的巢穴嗎?”
“你不要嚇唬我,你如果敢這麼做,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我不在乎!”
真田麻美盯著半島裔首領的眼睛,重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