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懦弱的樣子,織田詩織眼中譏笑更勝,又繼續說道。
“我不是針對你一個,我是說你們所有人,都是廢物。
上輩子是這樣,這輩子也是這樣,一群不知所謂的廢物,不過是因為運氣好,才有了些許地位。
吵,有什麼好吵的。
蠅營狗苟之輩,上輩子藉著義銀的庇護,成就了自己,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在我眼中,你們每一個都是廢物,以前是,現在是,將來還是。
義銀的事,我會去查。
我會讓傷害他的人付出慘重的代價,讓還想要傷害他的人後悔,害怕,恐懼,永遠不敢再對他起一絲一毫的惡意。
而你們這些廢物,就站在這裡繼續聒噪,相互指責吧。
廢物最擅長的不就是這個嘛,呵呵。”
對這些看不起的情敵,織田詩織口吐芬芳,在發洩完情緒之後轉身就走,懶得再看她們一眼。
———
島涼子走了,帶著義銀去最好的病房。
織田詩織也走了,帶著滔天怒火去查清一切,誓要把傷害義銀的人挫骨揚灰。
她們兩個走得瀟灑,只留下一群氣得發抖的女人。
在尷尬的沉默之後,細川狂三忽然噗嗤一笑,笑得前俯後仰,隨後帶著猙獰的笑容說道。
“織田,你以為你還是前世的織田,你特麼的算什麼東西,你特麼的教我做事!”
細川狂三陰著臉拔腿就走,明智英理眼珠子一轉,喊道。
“細川姬,請等等我,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呀!”
看著兩人離開,真田麻美拍了拍遠坂凜的肩膀,說道。
“走了。”
“呃?去哪裡?”
“當然是找人,細川之前不是說了嘛,三個半島裔,領頭那個左肩上有刀傷。”
真田麻美走得很快,遠坂凜幾乎是一路小跑才跟上她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