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們這裡有規定,搶救來路不明的外傷病患,需要家屬到場才行。
你們不是透過正規急救電話號碼,不是跟著救護車進入醫院的,是否搶救需要再確認。”
躺在椅子上的義銀已經是奄奄一息,抱著他的由比濱結衣早就哭成了淚人,哽咽道。
“他都這樣了,就不能先救救他嗎?”
護士冷靜鞠躬道。
“我很抱歉。”
細川狂三眯了眯眼,拿出自己的名片。
“我是外務大臣的秘書官,患者是一位非常重要的人,如果拖延病情出現任何問題,我代表外務大臣保留追究你們醫院責任的權力。”
護士接過名片仔細看了幾眼,拿起電話。
“主任,這裡有。。”
細川狂三等著護士通知醫院高層,回頭看見由比濱結衣的窩囊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哭哭哭,就知道哭!”
計程車司機找到的這所學校附屬醫院層次很高,但是島國自有國情,醫療體系有自己的規矩。
醫閥可是在島國有極強影響力的存在,這家醫院又是私立御三家醫閥之一的直屬醫院,地位很高。
細川狂三也不確定,對方是否願意賣自己這個外務大臣秘書官一個面子。
私立大學醫院輕易不接診,級別很高,非高危轉院或者瀕死病人都是一律拒診,至於算不算瀕死,也是由他們醫院說了算。
這就是醫閥呀。
護士放下電話,說道。
“值班主任馬上就到,我讓人先給他緊急處理一下,具體能不能入院,還得等主任來了才能確定。
還有,立即聯絡他的親屬來簽字,如果沒有親屬擔保,我們也是不能讓他入院的。”
細川狂三點點頭,拉開由比濱結衣。
兩女看著護士招呼人把義銀抬上床運去搶救室,細川狂三冷著臉問由比濱結衣。
“你有沒有斯波君家裡親屬的聯絡方式?”
由比濱結衣搖搖頭。
“他父母雙亡,我沒聽他提起過其他親戚。”
細川狂三皺眉道。
“麻煩了。。得想想辦法。。他的手機呢?”
由比濱結衣從口袋裡取出一個手機,交給細川狂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