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辦事妥當的松永為什麼會在這個敏感的節骨眼,被一個小姑娘耍得團團轉,犯下如此愚蠢幼稚的錯誤呢?
今天這件事到底是真的失誤,還是另有所圖?足利麗子是否已經發現自己暗中與首相溝通的事?
想了許久,三好理事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
義銀站在足利株式會社的大堂外,他被放假了。
井伊環膽大包天,竟然利用直播這種新興網路媒體形式,打了足利株式會社一個措手不及。
三好理事大發雷霆,松永部長灰頭土臉,與井伊環有校友之誼的義銀頓時被牽連,回到部裡就被松永部長放了大假。
這才上了兩天,義銀就被迫放假了,實習期的工作還沒開始就要被勸退了嗎?
義銀嘆了口氣。
說實話,他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自己到底是不是來上班的。
上班的這兩天裡,一半時間是被田中與他的組員孤立,一半時間是被足利麗子壓在身下欺負。
我到底是來上班的,還是來艾草的?
義銀自己心裡都有些懷疑。
井伊環卻不理解義銀的鬱悶,強行留下了他的聯絡方式,然後帶著團隊飄然離去,還囑咐義銀如果在這裡做不下去,可以去投奔她。
看著井伊環的商務車消失在視野外,義銀心嘆。
學姐學壞了,以前的她跟人說話都會臉紅,更別說挖坑坑人了。
只能說,社會鍛鍊人,普通人的成功都不是隨隨便便得來的。
可這關我什麼事啊!
想了半天,義銀就想不明白,自己這些天到底怎麼了,身邊的怪事一件接著一件。
也許,應該去神社裡拜拜神,驅驅邪?
摸摸腦袋,義銀最後還是摁下了求神拜佛的心,踏上了歸途。
既然放假已成現實,那乾脆就去好好放鬆一下吧。
就像義銀對織田詩織所說,他平時沒什麼娛樂,也就是玩玩電腦網路遊戲。
因為這可能是島國男人能夠接觸到最便宜的娛樂方式,很適合經濟條件窘迫的義銀。
而這些天的忙碌,也讓義銀沒有時間上線,這會兒還真有點想念那些網路上的朋友。
在遊戲裡,大家都是沒有利益關係的陌生人,相處起來很輕鬆。
想到此處,義銀乾脆邁開腿,向相熟的網咖進發。
可他還沒走遠,就被人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