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利麗子自以為提出了義銀無法拒絕的優厚條件,以他現在的人生處境,根本沒理由拒絕自己。
可當她自信滿滿看著義銀,只等義銀答應的時候,卻發現義銀的表情變得平淡又堅定。
義銀說道。
“我的父母曾經對我說過,要做一個獨立自主的人,人不能奢望自己無法把握的幸福,因為這世上所有的好事早已標明瞭價格。
依賴別人並不是一種公平的關係,沒有自我價值,不是等價的交換,就意味著雙方關係不平等。
為了得到自己無法控制的幸福,就把自己人生依附在她人的許諾之上,是對自己人生最大的不負責任。
所以很抱歉,我拒絕。”
足利麗子眯了眯眼,臉色變得難堪起來,她仔細審視眼前的他,彷彿又看到了前世的那個他。
果然是你,真的是你。。
前塵往事湧上心頭,上輩子的痴戀與挫折在此刻再度粉碎了足利麗子的優越感,讓她無法平靜俯視眼前這個看似無法反抗的實習生。
惱羞成怒的她彷彿化身受傷的雌獸,在此刻褪下溫柔的面具,在義銀耳邊兇狠的低吼道。
“誰允許你拒絕我的,你怎麼敢拒絕我。。你是我的,你就是屬於我的!”
義銀想要掙扎,但兩人貼身廝磨的觸感,讓年輕的男人身體不由自主呈現出正常的反應。
感覺到下面的變化,兩人同時一愣,足利麗子笑得意味深長,義銀羞得滿臉通紅。
足利麗子低聲笑道。
“嘴上說的挺厲害,可是你的心裡。。呵呵。。”
義銀搖頭道。
“不是的,這不是我的本意,你不要誤會啊!”
足利麗子低下頭,在義銀耳垂上吹了吹,義銀瞬間麻了一半,身子都軟了下來,足利麗子笑道。
“誤會。。哪有什麼誤會。。”
———
田中看著辦公室牆上的掛鐘,面色越發難看。
這傢伙又去偷懶了,明明剛剛警告過他,實在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可惡。
他拿起電話,撥通義銀的手機號碼,鈴聲響了許久卻沒人接聽,直到田中就快失去耐性,準備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八格牙路!斯波義銀你跑到哪裡去了!這裡有重要事務需要我組全體人員出席,十分鐘之內看不到你,你就自己辭職吧!”
“對。。。對不起。。我。。我。。馬上過去。。”
義銀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電話裡隱隱還有其他的雜音,好似女人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