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銀本想拒絕,說明自己不善飲酒,但島國社會固有的讀空氣和合群意識,讓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道。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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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紅酒綠一條街,義銀跟著新同事們一起走進一間新的小酒屋,他們已喝了兩頓酒,這是第三家。
田中作為組長,被幾個同事簇擁在中心位置,而義銀是新人要跑前跑後,為前輩們推門打下手。
義銀的臉色很難看,足利麗子的那杯混酒讓他一天都很不舒服,晚上又被拉來喝酒,幾杯酒下肚就更不舒服了。
每人點了一串燒鳥一杯啤酒,同事們開始新一輪的吹捧,身為焦點的田中用餘光掃向角落的義銀,大聲呵斥道。
“斯波君,你怎麼不喝!”
義銀露出為難的表情,說道。
“非常對不起,我。。有點不舒服。。”
田中皺起眉頭,一旁的小弟已經叫囂道。
“年輕人,你要明白自己的處境呀!連這點酒都不肯喝,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嗎!”
義銀本就不太會喝酒,又因為足利麗子的混酒狀態不佳,三家酒屋跑下來,他已經是非常難受。
這會兒他白著臉,看著眼前的酒杯,強忍不適拿起酒杯,可還沒等他喝下去,酒杯就被一隻玉手按下。
義銀順著纖纖玉手向上看,那是高聳入雲,越過山峰的阻礙,一張美豔動人的俏臉出現在他眼前。
一位衣著華貴,前凸後翹,容貌豔麗的青年女子,正用手壓住了他的啤酒杯。
她的雙眸清亮如秋水,黑瞳中好似閃爍無數星星,充滿智慧,更充斥著別樣的喜悅。
“你呀,別人讓你喝,你就喝,是不是有些太好相處了?成年人的世界裡,沒有好處的事,要少做。”
一旁的小弟似乎還要說什麼,卻被田中一把攔住,眼前女子年紀不大,氣質卻高貴典雅,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小女人。
田中試探問道。
“這位女士,您有事嗎?”
女人瞥了眼田中,繼續語重心長和義銀說話。
“年輕人少被PUA,論資排輩也要看物件,這種沒能耐就知道欺負人的傢伙,不用把他當回事。”
田中心裡有點惱,冷冷說道。
“我們足利株式會社可是擁有悠長曆史的超級企業,我應該怎麼調教新人,也不需要外人插嘴。
這杯酒,他喝下去就是我的後輩,我身為前輩自然會照應他的。”
拉起足利株式會社的大旗,田中一臉驕傲。
他雖然只是集團下屬某個部門的小組長,但背靠大山也不怕上綱上線,狐假虎威。
女人一手的手指在啤酒杯上彈鋼琴一般躍動,另一手摸著自己的下巴,修長的十指讓人賞心悅目,挪不開眼。
“足利株式會社。。真是好威風。。三好君都不會在我面前如此託大,你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