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上杉家與北條家都有派人來,希望能夠把義銀接回去撫養,但深愛父母的義銀卻不願意寄人籬下。
父母貫徹的,就是他堅持的,如果他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了,父母曾經的信念豈不成了笑話。
因為斷絕了家族關係,所以上杉斯波兩家也沒有辦法強行獲得義銀的撫養權,使得義銀可以藉助父母的保險賠償金獨立生活。
帶著對父母的愛,義銀寧可靠自己,但在這個階級固化的島國,實在是有些太難了。
他好不容易熬到大學畢業,剛踏上社會面試實習就碰壁了,難免有些灰心。
北條優美還想再勸,鼻子卻忽然抽了抽,對著坐近的義銀,她的表情變得警覺起來。
義銀莫名看著她,總覺得今天的表妹很是奇怪。
“怎麼了?”
像狗一樣圍著義銀嗅了幾下,北條優美指著義銀喊道。
“可疑!有女人的香水味!哥哥你是不是學壞了!是不是在外面有了野女人!”
北條優美秀麗的容貌激動到扭曲,讓義銀莫名其妙。
這對遠方表兄妹之前真的沒有那麼熟,今天的北條優美表現得好奇怪,搞得兩人好像非常熟,熟得就像是睡過一個被窩似的。
腦海中閃過織田詩織的觸感,義銀堅定搖頭否認道。
“哪有什麼女人,我一直單身好嘛,你別瞎猜。
還有,我已經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就算有女朋友也很正常,你這麼激動幹嘛?”
北條優美被義銀的言辭堵得滿臉通紅,義銀說得有道理,自己憑什麼管他的事。
可是已經回憶起前世的北條優美,她如何捨得放棄近在咫尺的義銀,憋屈的她只能恨恨賭氣道。
“你這樣子。。遲早和以前一樣被女人給欺負死,生吞活剝了你。”
義銀摸不著頭腦。
“什麼以前?我哪有和女人糾纏不清,你說什麼呢?”
自知失言的北條優美側過身,露出自己天鵝一般漂亮的頭頸,心裡糾結萬分。
義銀看她難受的樣子,心頭一軟,嘆道。
“行了,知道你是關心我,你放心吧,我一切都很好。
你也早點回去吧,年輕女孩子晚上在外面不安全,回去替我向你母親問聲好。”
北條優美不爽得抿抿嘴。
“其實。。在這裡借住一晚也不是不行的。。”
義銀翻了個白眼。
“我這種草窩可睡不下您這位大小姐,您還是請回吧。”
北條優美悻悻撇開臉,有點無奈又有點心酸,兩人早已不是前世親密的男女關係,就算自己一頭熱也無法改變義銀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