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銀暗自給自己打氣,踏著有點虛的腳步走了過去,可當他路過保安崗的時候,只聽到當值的保安嘟囔了一句。
“又一個炮灰。”
義銀的耳朵尖,下意識看向保安,那保安似乎也發現自己失言,裝作沒看到義銀一樣,正正經經站直了身體,目視遠方。
比起其他缺乏社會經驗的應屆畢業生,義銀因為父母不在,所以一直自立根生,有和各種機構打交道,打工的經驗。
他新買的公文包裡放著幾盒雖然談不上貴,但也是普通打工人頗為青睞的好煙。
義銀看了看手錶,距離約定的面試還有點時間,他乾脆轉身來到保安崗,和那名失言的保安聊了起來。
保安先是很警惕,但在義銀熟練的套近乎和恭維中,慢慢放鬆了警覺心。
畢竟一個大帥哥低姿態和你聊天,你就算嫉妒他的英俊,也不會太過排斥這種被帥哥抬高的快感。
人嘛,都是顏值動物。
幾句話混熟了保安,義銀忽然問道。
“桑,你剛才說我們都是炮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保安放鬆的神經忽然拉緊,看著義銀並不說話。
義銀熟練得從公文包裡拿出兩包煙,在旁人看不見的角度塞入保安的工服口袋裡。
“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好奇問問。”
保安開啟口袋,掃了眼香菸的牌子,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
“斯波桑,我本來不該多嘴,但你我投緣,我也不好意思讓你白費功夫,太過失望。
其實,這次面試早就內定了。
足利株式會社在島國是什麼地位,你也是知道的,進入這裡可不容易,這次的實習生名額也僅僅只有一個。
某個董事的妻弟今年畢業。。嗯。。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義銀心裡難免失望,他強忍情緒謝過保安,但又忍不住埋怨道。
“真沒想到,像足利株式會社這樣的超大型企業,也會有這種開後門的事存在。”
保安看了看鬱悶的他,忍不住笑起來。
“天朝有句話,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負責打洞。
我們島國不就是這樣嘛,你看電視上的政治世家,不都是世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