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銀向池中撒了一把魚食,錦鯉從四面八方而來,爭相搶食。
他回頭看了眼發愣的明智光秀,笑道。
“怎麼不說話?特地跑我這發呆來了?”
明智光秀收起傷感,壓下自慚形穢,面對絕美的少年笑著回答。
“臣下失儀,還請聖人恕罪。”
義銀搖搖頭。
“這裡沒外人,別來這一套,這些年大家都將我高高抬起,搞得我想找個說幾句心裡話的人都難,真不好受呀。”
明智光秀捂嘴輕笑。
“井伊直政雖然回領了,但松上紗榮不是還在您身邊伺候嘛。”
明智光秀的調侃讓義銀嘆了口氣,松上紗榮終究是沒福氣,生不下神裔,這幾年肉眼可見的消沉。
因為沒有神裔孩兒,她的野心也不敢滋生,同心秘書處已經轉交給武田義信打理,她自己老老實實跟著義銀鞍前馬後侍奉。
明智光秀這張嘴就是缺德,別人難受什麼,她就刺點什麼。
義銀無奈道。
“你呀,還是嘴上不饒人。”
明智光秀笑道。
“我就是嘴上討些便宜,哪比得上義景殿下,哦不,現在應該稱呼將軍,喊公方大人才對。
她才是真的厲害呀。
五年時間慢慢清理西南,打造自己的班底,在一國一城令之下逼得西南諸侯幾次造反幾次鎮壓,西南清理得比聖人在關東干淨多了。
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聖人,你這方面可不如她。”
義銀撇撇嘴。
“我要是有義景那丫頭心狠,你還能活到今天?想想你當年都幹了些什麼爛事!”
明智光秀微微一笑。
“是呀,聖人慈悲,我才敢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