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松上紗榮低聲道。
“聖人,姬路城的一條秀長遞書請降了。”
義銀點點頭。
一場鳥羽伏見之戰,不但打垮了一條家,斯波家也是精疲力盡。
不算動員的大把軍隊,只是財政支出和影響秋收就是天文數字。
一條軍團崩潰,西軍一路逃回家,上杉義景帶人沿途追擊,最終也是在堺港停了下來,並未進入播磨國的一條領地。
無他,後勤跟不上。
冬季本來就供給困難,各家軍勢疲憊不堪,細川明智兩家也沒有能力供給數萬大軍,追擊只能暫時停下,等待後勤恢復。
再者,近畿軍隊人數不足,貿然進入西南諸侯的地盤並不理智,還得等後續東軍參戰再說。
這一拖,就拖到了開春。
姬路城是一條秀吉的老巢,一條秀長逃回之後,暫時穩住了家中形勢,但也只是暫時。
一旦斯波軍開進播磨國,彷徨的一條家臣團必然崩潰,一條秀長選擇早一步乞降,也是明智之舉。
看了眼若有所思的義銀,松上紗榮又說道。
“聽說姬路城內部分歧很大,一條秀吉的遺男霜市君堅決反對投降事,最終是一條秀長決心乞降,市君回到內院之後以剪刀刺喉自盡。”
義銀搖搖頭。
他知道市君對自己恨之入骨,這些年一直在一條家煽風點火,搞小動作,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剛烈,也是個可憐的男人呀。
嘆了口氣,義銀說道。
“命令上杉義景進駐姬路城,以姬路城為據點攻略西南,以後西南諸事皆受她節制。”
“嗨。”
松上紗榮鞠躬之後並沒有走,義銀看了眼她,問道。
“還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