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秀吉點燃了鳥羽離宮,自焚於殿內,一代梟雌絕命在此。
隨後,一條秀長在藤堂高虎的保護下倉忙西逃,回返播磨國的一條本領。
隨著一條秀吉的自害,一條軍團已經不存在,西軍轉換成無數個散落的小團體,逃竄在澱川沿線。
斯波義銀在稻荷大社展露前所未有的神蹟,陽光普照大地。
南蠻炮隊趁機把這些年積攢的木炮,火藥,彈丸全部打完,連那十幾門購自南蠻的大小火炮都幾乎被打廢。
在克里斯汀娜的指揮下,僱傭的南蠻炮手與訓練的島國炮手冒著炸膛的危險,在短短半個時辰內向主戰場的一條軍團主力傾斜炮彈。
這一個小時的炮擊,打出了封建時代的奇蹟,斯波義銀用事實證明了只要有足夠多的物資,中世紀島國也可以向敵人砸出數百炮彈。
長不過五公里,寬不過三公里的窄小平原上,一條軍團幾乎是摩肩接踵,用腦袋接下這幾百炮彈。
就算是實心彈,那也是會跳會滾會在人群裡趟出一條血路的鐵疙瘩,血肉之軀哪見過這種場面。
在半島逞威數載,連明軍那邊都掛上名的小西,福島,加藤等主力備隊徹底崩潰,忠於一條秀吉的核心姬武士團死傷無數。
其餘主力備隊也在巨大的恐懼下向後逃竄,相互踩踏,鴨川河畔淪為人間修羅場。
為了搶先一步,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對自己人無情舉起刀,無數人在水中倒下便再沒有站起來,鴨川水化為赤紅,堵塞,臭氣熏天。
失去了自己最忠誠的姬武士與軍勢,西南諸侯不可能再理會一條秀吉這頭沒了牙的老虎,一條家對半個島國的統治已經終結。
一條秀吉在絕望中自殺。
一條秀長的逃亡也只是為了回去之後體面得向斯波家降服,而不是在混亂的戰場上被割掉腦袋,成為別人向斯波家獻媚的墊腳石。
斯波天下即將到來,而斯波義銀卻在最後一場表演後隱入幕後,將舞臺交給了上杉義景。
———
當上杉義景抵達澱城,澱城守軍早已跑得不見蹤跡,只有斯波士卒正在沖刷城頭血漬,那是之前一條軍團不計成本攻入澱城的殘餘。
望著陰沉時雨的天氣,上杉義景不爽得甩了甩手中馬鞭,罵道。
“這鬼天氣!”
斯波義銀的天妒紅顏特效,本身就不能影響太遠的地方,時間也只有短短二十四小時。
一條軍團逃離主戰場之後,天氣又恢復了陰雨綿綿,這一場秋末入冬的冷雨還沒下完。
就是這一場下個沒完的秋雨,影響了斯波軍的追擊,讓西軍大部成功逃離了戰場,作為總大將的上杉義景自然心裡不爽。
不借此良機,不給西南諸侯太多損失,不打殘了她們的元氣,日後的征討西南就要付出更多代價。
上杉義景看向身後的大谷吉繼,前田利益,前田利家等各路大將,下令道。
“派人聯絡細川明智兩軍,問問她們能不能截住更多潰軍。
我軍各部集中精銳姬武士團,多帶戰馬,少帶乾糧,沿途補給由兩岸的細川明智調劑,迅速開進。”
大谷吉繼微微眯眼,一旁的前田利益似乎想說些什麼,卻被前田利傢俬下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