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大沒小,我是你爹。”
上杉義景揉著被拍開的小手,黯然一笑。
“是呀,你是我這輩子的爹,我給我爹丟臉了,我給你丟人了。”
義銀不明白上杉義景的心情,上杉義景是那麼憧憬他,想要向他證明自己可以,但卻因為急於求成反而搞砸了。
一個年輕的穿越者,第一次踏上戰場,就被古人好好教育一番,這種挫敗感讓上杉義景又羞又怒,無顏面對自己憧憬的穿越者前輩。
義銀哪裡知道上杉義景面對自己的複雜情感,他只是出於一個父親的角度,寬容得看待上杉義景,鼓勵她重新再來。
他摸了摸上杉義景的頭髮,上杉義景嫌棄得甩開頭,低聲道。
“我不是小孩子,雖然我的外表只有十一歲,但我和你一樣是個成年人,別像對小孩子那樣安慰我。”
看著賭氣的上杉義景,義銀啞然失笑,也不知道自己觸到了上杉義景哪個敏感點,他轉移話題道。
“聽說你在伏見城處置了一個出言不遜的武家?是哪家的姬武士?”
上杉義景不知道義銀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件事,但還是回答道。
“那人苗字朽木,應該是近江國高島郡朽木家的援軍大將,我已經讓她切腹謝罪,事後就沒再理會。”
義銀搖搖頭,說道。
“你是斯波少主,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質疑你,就是犯上之罪。
回頭我讓柳生宗矩的暗行御史去查一查,看看朽木家有哪些不法行為,判一個全族流放奧羽邊陲。”
上杉義景一愣。
“我只是順手拿她立威,她都切腹謝罪了,不至於禍及全族吧?”
義銀淡然道。
“本來是不至於,但現在至於了。”
上杉義景心情沉重,她明白義銀的意思。
如果上杉義景這次出戰打贏了,那麼朽木對她的質疑就成了笑話,朽木切腹謝罪之後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了。
但就因為上杉義景此戰失利,義銀必須壓住外界的閒言閒語,表示對這個繼承人的信任沒有動搖。
那麼,朽木曾經質疑上杉義景的罪過就被放大了。
義銀必須加重對朽木全族的處置,先發制人堵住外人的嘴,讓她們不敢再瞎bb。
上杉義景鬱悶道。
“可她已經切腹謝罪了,按照武家傳統,這件事已經結束了。
您為了我再去加重處罰朽木全族,只怕適得其反。”
義銀笑了笑,說道。
“你說的很對,朽木切腹,她的事是已經結束了。
所以流放朽木全族,是因為她們犯下了其他不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