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母親島津家久過世之後,島津豐久便一直跟著島津義弘南征北戰,兩人的關係相當親密。
島津義弘一手枕著後腦勺,一手正在撫摸兩隻緊緊挨著她身邊的貓咪,特別是那隻黃白條紋的貓,似乎被撫摸得更多,更受寵愛。
島津豐久看著她慵懶自在的樣子,忍不住苦笑。
“您還真是沉得住氣呀。”
島津義弘聳聳肩,說道。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還能怎麼辦?無非是跟著一條秀吉,和斯波家的聖人打一場。”
島津豐久搖搖頭,說道。
“但那畢竟是聖人呀,出道十八年未嘗一敗的武家守護神,您真覺得一條秀吉有勝算嗎?
而且,您不經過島津本領允許便擅自帶兵從半島轉向近畿,只怕大姨她會對你有些別樣想法。”
島津義弘噗嗤一笑。
“我管一條秀吉有沒有勝算,我管老大怎麼看我,反正這一仗島津家都必須參與進去,還得打得漂亮些。
當年一條秀吉發動九州征伐,老大派人上門求助於聖人,卻被斯波家拒之門外,無奈只能向一條秀吉投降。
現在呢,老三死了,老四也死了,一條秀吉使得一手好離間,讓老大與我不得不對立。。”
島津豐久忍不住插嘴道。
“只要島津家團結起來,就沒有任何人能夠戰勝我們。
我願意充當使節,去大姨那邊替您解釋清楚。”
島津義弘笑了笑,無奈搖頭。
“你可曾聽過破鏡能夠重圓?已經存在的裂縫就算再怎麼用心修補都無濟於事,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老三老四死得冤枉,我和老大之間現在鬧成這樣,怎麼可能被你一個小輩幾句話說得又和睦了?
老大是忌憚我手裡的兵權,但我卻不可能因此放下兵權,這是麾下諸姬予以我的信任,我不能辜負了大家的信任。”
島津豐久黯然。
一條秀吉分裂了島津家,讓島津義久主政,卻又讓島津義弘主持軍事,南征北戰獲取軍功。
武家最重軍功,島津義弘表現得越好,島津義久就越忌憚她,這是無解的陽謀。
島津義弘搖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