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抬舉自己人,否則聖人那邊說不過去。
我們三家的實力太強,上杉家又坐穩了繼承人,如果還要染指斯波聯儲,只怕不利於神裔各家的團結。”
上杉謙信想想是這個道理,只能作罷道。
“那你們覺得誰來坐這個位置,對我們最有利?”
北條氏政果斷說道。
“當然是關東人。
高田陽乃發跡於堺港,斯波糧票,斯波土倉,斯波聯儲都是以近畿為核心展開工作。
如果要改選,下一任必須找一個關東的神裔家奉行來任職主席,聖人為了平衡,也一定會支援我們的意見。”
上杉謙信點點頭。
“是這個理。”
北條氏政問道。
“大熊朝秀怎麼樣?”
上杉謙信不滿得皺皺眉。
“她。。不合適吧?她可不是神裔家的家臣,又是五大奉行之一,沒資格參與斯波聯儲事務。”
大熊朝秀是越後舊守護一系的臣子,當年被迫降服府中長尾家,後不忍受辱起兵造反。
要不是斯波義銀平叛將她降服自用,只怕她早就被越後新貴們給活活玩死了。
這些年,大熊朝秀在關東侍所奉行所任職,一直是斯波義銀製衡上杉家的重要工具,上杉謙信怎麼可能把這個刺頭扶上馬呢?
北條氏政其實也明白這道理,她裝作不知,故意這麼說,就是挫挫上杉謙信的霸氣,免得她提出更無禮的要求和人選。
武田信玄心領神會,乾脆插嘴道。
“我倒是覺得,可以藉此機會賣一個人情給真田信繁。
她家那個天海,最近不是一直被謠言所困擾嘛。
如果天海坐上斯波聯儲主席的位子,外人自然不敢再繼續造謠。
堂堂斯波聯儲主席,神裔各家選出來的精英,怎麼可能是來路不明的弒君者呢。
如此一來,真田家不但可以闢謠保住天海,還能掌控幾年斯波聯儲主席的權力。
以真田信繁的性情,她會領我們這份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