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助神權的獨特存在,高田姐妹建立的新神道教拳打佛教宗派,腳踢地方勢力,儼然成為遊離在政治體系外的獨立工具。
義銀每次煩惱體系內糾纏不清的麻煩事,都會第一時間想起高田雪乃,想起神衛這個好用的工具。
而最近的麻煩事,就被踢到了稻荷大社的土方歲三腳下。
院中小屋,土方歲三正坐著說話,面前是一名眉毛濃密,眼神銳利,身材高挑的女劍客。
兩人耳邊不時傳來外面練劍的呼喊聲,土方歲三見眼前人沉默不語,問道。
“怎麼了?”
眼前人嘆道。
“這任務,我能不接嗎?”
土方歲三似笑非笑,說道。
“山口一,你的膽子不小嘛。
聖人親召高田雪乃殿下入見,親自吩咐下來的事,你以為開玩笑呢,說不接就不接?
你平日裡的膽氣上哪兒去了?
那位在我面前大言不慚,說什麼聖人正道是唯一,不尊聖人者皆為邪徒皆可斬之的山口一,也有害怕的一天?
怎麼?位置越來越高,膽子越來越小,你口口聲聲的信念呢?你誓要貫徹始終的惡即斬呢?”
山口一搖搖頭,鞠躬道。
“我不是畏懼,也不是推卸責任,只是為難,飛田新地是什麼地方,您比我清楚。。”
土方歲三眼神一凝,提高了嗓音,打斷道。
“什麼我清楚!我清楚什麼!別胡說八道!”
別看土方歲三性子陰鬱,擅長謀略,其實她長得挺陽光漂亮,非常受男人歡迎,時常會把我只要男人,不需要老公這句話掛在嘴上。
但其實呢,她已經定了親,有一個未婚夫,眼看就是要進入婚姻墳墓的女人,最忌諱曾經過往,唯恐被未婚夫誤會什麼。
所以當山口一說起你懂得,土方歲三立即表示我不懂,我不清楚,我不知道飛田新地是什麼地方啊!
面對土方歲三憤怒的眼神,山口一摸摸鼻子,無奈一笑。
你是老大,你說什麼都對,從良的老色批就是這樣,死不認賬。
從山口一的目光中,土方歲三顯然讀出了什麼,對這個不尊重領導的下屬,土方歲三的口氣變得更加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