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銀心裡不滿,他知道伊達政宗和自己之間的男女關係不純粹,存在太多利益關係。
伊達政宗可以把兩人之間的關係看得功利些,只要她願意好好當個神裔之母,平日裡貪些便宜,義銀也都可以包容。
但她如果把女兒也當做伊達家的政治工具,那義銀就要翻臉了。
你可以不夠愛你的男人,但你必須很愛你的女兒,這是義銀對神裔之母們的最低要求。
誰要是看不清這一底線,義銀真會發飆的。
別以為義銀拿她們沒辦法,明智光秀可以養織田信長的女兒,旁人自然也可以接下神裔後媽這塊大餡餅。
武家重家名輕血脈,換嗣繼承本就是常事,真有傻子掉了餡餅,有的是人強者接盤。
伊達政宗雖然才華橫溢,野心勃勃,但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有些微妙。
比起那些曾經和聖人同甘共苦的老女人們,自己與聖人的結合實在太過功利,聖人骨子裡對自己是謹慎審視的態度。
所以,伊達政宗才需要多多親近聖人。
所以,伊達政宗才會對松上紗榮分外警惕。
用現代的話來形容,伊達政宗就是害怕松上紗榮搶了自己的生態位,兩人都是聖人心裡不夠愛,但幹起來挺爽的後來者。
創業的時候你不在,等發達了才跟著享福,心裡那把衡量的尺自然有長短。
見義銀有發飆的傾向,伊達政宗反而先抹起了眼淚,表現得萬分委屈。
“虎菊哪裡是我的女兒,她就是我父親與最上殿下的心頭肉。
父親認為我帶孩子粗糙,從來都是親自動手,時不時還嫌我笨手笨腳礙事,讓我走遠點。
聖人說得對,我就不是個好母親,我就當不好個母親。”
伊達政宗本就外形柔弱,此刻作西施捧心狀,更是我見猶憐,真如那葬花的黛玉一般,滿腔悲傷。
這委屈的樣子,頓時讓義銀撓起頭皮,這事好似和他心裡想的不一樣。
正當義銀說不出話,琢磨著這啥情況的時候,伊達政宗已經湊近幾步,跪在聖人面前,哽咽道。
“聖人在上,乾脆讓我再生一個得了,那個大的就隨我父親開心,讓他帶去吧。”
伊達政宗果然是能屈能伸,一哭一鬧把義銀反而逗樂了。
義銀笑罵道。
“說得什麼糊塗話,這孩子是我想給就能給的?那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