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宗矩嚥了口唾沫。
“聖人,暗行御史的職權範圍只在神領。。”
義銀打斷道。
“神領?我的神社是不是神領?
佛教宗派與新神道教摩擦,各地寺廟與神社衝突也就罷了,如今都鬧到了京都,你還想狡辯什麼?”
柳生宗矩一頭瀑布汗下來,簡直是委屈到了極點,但也回過神來自己是在替誰背鍋。
明擺著高田姐妹給佛教宗派上眼藥,聖人拿高田姐妹沒辦法,只能拿自己這小小的目付頭子開刀,這頓訓斥捱得真冤枉啊!
新神道教的神社,什麼時候算入神領了?
聖人這是覺得高田姐妹太會搞風搞雨脫離了掌控,想要讓暗行御史把神社納入監督範圍。
可您有話明說呀!幹嘛要把黑鍋推給我這個小小的鷹犬走狗背!
不就是高田姐妹上過聖榻,和聖人睡過覺,所以聖人護著她們?
柳生宗矩老老實實幹活,就因為沒和聖人睡過覺,所以出了事只能自認倒黴。
這世界真不公平啊!
想起自己曾經的頂頭上司尼子勝久,柳生宗矩就悲從心生。
打工仔到底是打工仔,就算做的再好,總歸不是自己人,出了事就能看出親疏有別了。
今天這頓罵,看似是柳生宗矩瀆職疏忽,其實是聖人擴大了神領這一概念的範圍,要把神社也納入了其中。
之後如果高田姐妹發現暗行御史在暗中監督自己,也無話可說,因為她們作為聖人忠實信徒,無法否認神社屬於神領這一概念。
這口氣肯定是撒不到聖人身上去,自然要記恨在暗行御史這群多管閒事的走狗身上。
柳生宗矩吃了啞巴虧,還得磕頭承認錯誤,感恩戴德,默默背上聖人遞過來的黑鍋。
所以嘛,如果柳生宗矩不走活人劍路線,到處得罪人還要見血,柳生全家遲早死光光,這日子沒法過了。
義銀見柳生宗矩一臉便秘還在老老實實認罪認罰的良好態度,心裡有點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