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秀吉冷笑道。
“對,就是改遷到那個不知所謂的喜連川,還要以喜連川為苗字重建藩籬,簡直是豈有此理!
堂堂鎌倉足利家後人,堂堂的關東將軍,竟然如此懦弱,任人擺佈到這般地步,真是讓我開了眼!”
黑田孝高不動神色道。
“喜連川的確是個好地方,夾在足尾山地與八溝山地之間,一邊是上杉,一邊是武田,有這兩藩來看著,的確是讓聖人安心的好地方。
聽說聖人給了喜連川義氏五千石封地,並賜允喜連川家為斯波親族家格,比照十萬石大名待遇。
喜連川義氏替斯波家去除了足利將軍與關東將軍這兩個大麻煩,能換來全身而退也算是她應得的獎賞。”
一條秀吉回頭看了眼黑田孝高,說道。
“你倒是想得通透。”
黑田孝高說道。
“事已至此,即便著惱也無濟於事,不如籌謀下一步該怎麼走。”
一條秀吉冷聲道。
“不用拐著彎來激我,我還有的選嗎?
我已經做了太多太多對不起斯波義銀的事,他不會原諒我,更不會放過我。
我唯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戰。”
黑田孝高鞠躬道。
“主上不畏敵強我弱,毅有奪取天下之志,孝高願為您效死。”
一條秀吉皮笑肉不笑看著鞠躬的黑田孝高,目光在她的脖頸處停留片刻。
這位慾壑難填的毒士即便現在改投斯波,也是難伸壯志,只能唯諾一生當個貳臣,這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因此,黑田孝高反而害怕一條秀吉在斯波義銀巨大的優勢面前畏懼退縮,這才以言辭激將。
一條秀吉知道黑田孝高居心不良,但此時也不願意與她多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