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高坂昌信似乎也是死了心,原本她和武田信玄便是眾道愛人,又深深愛慕義銀,於是更把武田義信視若親女,關懷備至。
義銀呢,時不時招高坂昌信前來深入淺出的交流一下,也讓她成為了武田家最重要的臣子,可以溝通聖人的秘密使節。
聽得義銀露骨的表示,高坂昌信臉上一紅,低頭繼續為聖人擦拭身體,按摩肌肉,舒緩激烈運動之後的疲勞。
義銀閉上眼繼續享受美人的侍奉,隨口問道。
「義信最近好嗎?」
高坂昌信回答道。
「少主一切安好。
自打二殿下來了之後,三殿下也懂事了許多,三位小殿下相處得很融洽,也讓我輕鬆不少。」
義銀無奈一笑。
高坂昌信有意無意為上杉深雪說話,顯然是被武田信
玄指點過,這些女人呀,各個都是人精,一個比一個心思重。
上杉武田兩家的關係,似乎變得更緊密了。
武田信玄會做人,上杉謙信最在乎的就是上杉深雪這女兒,只要武田信玄擺明車馬支援上杉深雪上位,上杉謙信就是她最鐵的盟友。
至於武田義信,武田家從來沒想過她能繼承斯波家業。
畢竟,從武田信玄和高坂昌信當年在鹽田城把義銀凹成各種姿勢的那天起,武田義信就已經失去了繼承的可能性。
非愛而生,強奪神種,乃是武田神裔揹負的原罪。
雖然義銀不在乎這一點,但天下武家在意,武田信玄在意,這就沒辦法了。
義銀嘆道。
「義信是個好孩子,你們這樣做未免太苛待她了。」
武田義信做得再好再努力,親媽乾媽都要使勁誇別人家的孩子,這對武田義信的確是很不公平。
高坂昌信搖搖頭,說道。
「這是武田殿下的罪,也是我的罪,少主是替我們受過。
好在武田家福澤深厚,武田殿下尚有少主可期待,但我。。鹽田城褻瀆聖人,活該我此生無所出。」
義銀摸了摸高坂昌信的小臉,嘆了口氣。
「你別想太多,再努力努力,興許就有了呢?」
高坂昌信搖搖頭,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