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太急,想要真正貫通南北,僅僅靠渡船是不夠的。
等天下太平了,我會調集人力物力,填河築堤,把宇治川與木津川分開,緩和水患,再修橋樑。”
明智光秀笑道。
“聖人仁義慈悲,心懷民生,我等遠遠不如也,只希望亂世早些落幕,我對聖人大治天下充滿期待。”
義銀嘆道。
“天朝有云,治大國如烹小鮮,越是期待未來,我們越是要謹慎小心,不能為子孫留下太多麻煩。
總是以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為藉口,然後就心安理得把麻煩都甩給後人,也是要不得的。
做事的時候多考慮考慮後人的處境,後人才能有幾天好日子過。
要不然,總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苦頭吃,世世代代有無窮無盡的苦頭吃,我們這些年的奮鬥還有什麼意義呢。”
明智光秀與細川藤孝一起鞠躬道。
“聖人英明。”
義銀搖搖頭。
“我不英明,我只是明白適可而止的道理,可明智光秀你卻是不明白,你到底在急些什麼,非得一口氣吃撐大胖子才好。”
明智光秀淡然道。
“聖人太過仁厚,總有小人不識好歹,妄圖拿捏聖人的好意亂為。
聖人不方便和這些小人計較,也總得有人出面殺雞儆猴,讓不安分的人知道感恩,知道收斂。”
義銀嘆了口氣,說道。
“你還是不夠清醒,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光秀。
我們三都是自家人,我說句不方便在外面說的話,武家哪來的知恩圖報,奉公恩賞也不過是各取所需。
我得天下,乃是順應天命。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不知敬畏者必遭天譴,哪裡需要你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