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聖人的殺招到底在哪裡呢?
雪乃一臉迷茫,從頭到尾她都不知道聖人準備怎麼幹掉這些幕府的麻煩精。
以回京的條件要求足利義昭去石清水八幡宮,更以一夜白旗的神蹟逼迫足利義昭不得不去。
可這麼一來,卻會引來天下目光,在眾目睽睽之下,什麼事都不好做呀,難道真要看天意?
義銀見雪乃迷糊的可愛樣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忽然想起一事。
輕咳一聲,義銀裝作不經意說出一句。
“立華奏的任務。。嗯,你也別卡得太死了。
她雖然是你的影武士,但畢竟是一個人,活得和提線木偶一般,開口閉口你的命令,實在可憐。”
雪乃看義銀裝作隨口一說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笑,這讓本就難以啟齒的義銀頓時有些惱羞成怒。
“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忽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
義銀盯著雪乃不說話,雪乃淡淡說道。
“一想起我姐姐生孩子了,我就好高興。”
義銀被雪乃似有似無得點出了心虛,不住搖頭嘆息。
現在,也就只有雪乃敢肆無忌憚在自己面前耍花槍,其她人。。就算親密接觸的自己女人,也是心思深沉,態度謹慎。
雪乃也不願意聖人太尷尬,笑著說道。
“這些年,立華奏替我侍奉聖人左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雖名為影武士,但在我心中亦是好姐妹。
既然聖人不願意我限制著她,那我就好好和她說一說,讓她放開懷抱好好伺候聖人,不必再顧及我的命令。
其實只要聖人能開心,我就開心,您想怎麼使喚她都行。”
雪乃一番話說得真誠無比,把一肚子澀澀想法的義銀說的是面紅耳赤,暗道一聲慚愧。
義銀裝作正經,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義銀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雪乃卻來了興趣,緊抓不放說道。
“聖人不把小奏叫進來嗎?我也好耳提面令,讓她知道自己以後該怎麼好好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