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陽乃和一條秀吉是一類人。
她們看似驕傲的外表下,其實永遠不曾忘記自己卑賤的出身,越裝作不在意,心裡才是真放不下。
而雪乃卻不一樣,她就是一往無前的一把利劍,即便殘缺不全,亦是心無旁騖。
她活著的意義就是愛聖人,有什麼不能說的,有什麼不能做的。
所以,近畿斯波家內外武家對雪乃很是恐懼畏縮,即便她已經變成了一個拿不起劍的殘廢,大家也是怕的要死。
因為雪乃心中從來沒有對錯,她做事的原則只有一條,誰詆譭聖人傷害聖人,我就殺了誰。
京都天誅是對外濫殺,忠基金反腐是對內屠殺,雪乃和忠於她的壬生狼是義銀麾下最可怕的殺人機器。
聖人一聲令下,她們就可以對任何人舉起刀,不問原因,不講道理,不求利益。
論起絕對忠犬,不管是保密組的藤林椋,霧影才藏,還是暗行御史的柳生宗矩,都比不上雪乃與她的壬生狼。
其他人出來混,多少講點私心私利,但雪乃控制著的這群劍客,她們就是一把利刃,沒有自己的思想,刀把緊緊握在聖人手中。
在這一點上,連陽乃都比不上雪乃,陽乃的想法太多私心太重,遠不如雪乃純粹。
義銀問道。
“陽乃還好嗎?春物還好嗎?”
高田陽乃在春天剛剛生下義銀的第十二女春物,身心俱疲,一直在堺港修養。
義銀卻因為改制革新的各種麻煩,一直坐鎮多聞山城脫不開身,至今還沒有去看過她們母女。
所以說起高田母女,義銀此時的語氣不免有些慚愧。
雪乃微笑道。
“姐姐和春物都好,春物已經半歲,眉眼長開了些,與聖人很像。”
義銀點頭道。
“是嘛,等我得空見了孩子,一定要好好瞅瞅。
你這次來,陽乃知道嗎?”
雪乃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