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小心望了眼抱著小糰子不說話的聖人,聖人明顯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又感嘆一聲,慈父多敗女。
一旁的井伊直政也察覺到不對勁,心裡冷笑。
由比濱結衣一把年紀真是活到狗肚子裡去了,連一個五歲的孩子都可以裝可憐拿捏她,讓她跑到聖人面前來哭鼻子,成何體統。
井伊直政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裡更氣。
聖人不是沒給自己機會,只是自己的肚子不爭氣,自己要是能有個孩子,一定會好好教導,絕不會像由比濱結衣這般犯糊塗。
嘲笑完了由比濱結衣的無能,井伊直政又瞄了眼一臉嚴肅的半澤直義。
要不是有半澤直義撐著由比濱家,就聖人和由比濱結衣這般寵溺著,由比濱糰子遲早要被寵廢了,武家就沒這麼教育孩子的。
聖人雖是慈父,但其他神裔各家或多或少都是家教森嚴,也就是被天上掉餡餅砸中了底層出身的由比濱結衣,她懂個屁的貴族教育。
真以為快樂教育就是真正的教育了?貴族雞娃內捲起來,可比底層厲害多了,她們有的是資源。
難怪當初半澤直義在關東捅破了天,聖人力排眾議也要留下這個人才。
實在是由比濱結衣太廢柴,連聖人都看不過眼,只得留下半澤直義為由比濱家保底。
井伊直政心裡冷笑著在看戲,義銀此刻雖然察覺了什麼,但也不好多說,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呀。
由比濱結衣是真的在迷糊,小團仔卻在父親懷中轉動著身體,表現得很不安,她到底還是一個小孩子,膽量不夠,演技也不行。
見小糰子縮在聖人懷中不敢回頭,半澤直義的眼神更加嚴厲,沉聲重複問道。
“敢問三殿下,二殿下為什麼要打您?”
半澤直義與由比濱家的關係不一般,小糰子是她看著長大,比起無底線寵溺自己的媽,小糰子其實更害怕這個能當由比濱家的乾媽。
躲避著半澤直義的眼神,小糰子卻不敢不回答,有氣無力的低頭說道。
“我要吃唐果子,老二她打我,老大明明說不介意的,老二她就打我,嗚嗚嗚。”
小糰子有意隱瞞自己的過錯,但在場除了由比濱結衣,都是政治圈裡的老手,豈能被個孩子忽悠。
半澤直義皺眉道。
“所以說,是三殿下您要去拿屬於大殿下的唐果子,被二殿下阻止了?若真是如此,二殿下做得非常好,您的確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