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深雪對武田義信正色道。
「規矩就是規矩,長幼有序,武家自有禮儀,你是長姐,膳房供奉自然應該由你先選。」
武田義信一愣,上杉深雪能夠一臉正經說出這番道理,真不像是一個五歲的孩子。
反倒是被上杉深雪拉住的由比濱糰子鼓著小臉,嗚嗚啊啊表示著自己的不滿,更符合五歲孩子的形象。
不等武田義信說話,由比濱糰子已經掙脫開上杉深雪的手,又向唐果子伸了過去。
上杉深雪自然不會讓她如意,兩孩子四胳臂你來我往,推推攘攘,好不熱鬧。
由比濱糰子從小被寵著長大,哪遇到過這等事,幾下不得手,蹭就站了起來,一把推開上杉深雪。
上杉深雪呵呵一笑,順勢一個側身翻,把由比濱糰子砸在了門廊的地板上。
由比濱糰子先是被摔懵了,然後吃痛哇哇叫了起來。
遠處保護侍奉孩子的同心眾與僕役一窩蜂衝了上來,上杉深雪站直了身子喊道。
「誰讓你們上來的!我正在教育妹妹認事!你們都給我退下去!」
五歲的孩子一口稚氣,讓周遭成人猶豫著該不該聽。
上杉深雪看向坐著的武田義信,武田義信皺眉道。
「你們都退下!」
「嗨!」
武田義信在同心眾地位特殊,她又
是聖人欽點的藍衣眾筆頭,年紀雖小,但卻能讓一眾人等聽命迴歸遠處的原位。
上杉深雪心中感嘆一聲,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依靠自己的威望行事,而不是藉助別人的面子來狐假虎威。
就這會兒功夫,躺平的由比濱糰子越發哇哇亂叫,上杉深雪正好拿她說事,肅然道。
「哭什麼哭!女兒流血不流淚!我們乃是斯波神裔,聖人血脈,怎麼能讓外人看了笑話!」
武田義信雖然覺得上杉深雪的舉動有些過激,但她自幼生活在聖人身邊,對父親最為崇拜,聽到此處不禁跟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