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雪身負天下之望,自然應該早早去聖人身邊接受教育,未來才能繼承聖人之期許,成就大志。”
武田信玄用詞雖然隱晦,但話中之意卻是大膽,就差直接說上杉深雪未來是要繼承斯波天下的了。
暴怒中的上杉謙信聽到這裡,面上怒色也是一滯,一旁的北條氏政更是目光精光閃爍,微微皺眉琢磨武田信玄掀起的這張明牌。
兩人看著武田信玄不說話,誰都不敢輕易相信這頭狡猾的雌虎會忽然改了性子,變得直來直去。
武田信玄面不改色,繼續著自己的表演,扼腕嘆息道。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唯有戰陣之上,生死之間才能再相逢。
我無數次在夢中回憶,好懷念當初關東軍並肩作戰織田的日子,好討厭現在這種溫吞水的和平。”
上杉謙信與北條氏政心中皆罵一句扯淡,你武田信玄當初可沒領兵出陣,參與斯波織田大戰,你這話讓真田信繁來說還差不多。
可在這個政治表態的關鍵時刻,誰都顧不上那點真偽。
上杉謙信哼了一聲,試探道。
“所以信玄公此來是要與我們追憶往昔?”
武田信玄正色道。
“謙信公說笑了。
武家幕府始於關東,武家天下就是我們關東人打下來的,時至今日,關東武家依然是聖人最堅定的追隨者。
關西那些蛇鼠兩端的苟且之輩,她們懂什麼武家大義?天下要是由她們說了算,我看是要糟糕。
上杉深雪乃聖人首賜神種,堪稱嫡長,若說她沒資格繼承聖人大志,我武田信玄第一個不服。
深雪不配,試問天下誰還有這個資格呢?”
武田信玄這番話可謂諂媚,聽得上杉謙信心花怒放。
這等恭維如果是從一二倖臣嘴裡吐出,上杉謙信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但說這話的可是武田信玄,關東三強藩之一的大佬,與上杉謙信鬥了半輩子的甲斐之虎。
從強大的對手那邊得來的恭維,頓時讓上杉謙信不自覺得翹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