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武田信玄卻盯著上杉謙信不說話,看得上杉謙信心浮氣躁,哼了一聲,端茶作勢。
“信玄公如若真沒有話說,我可就真走了。”
武田信玄的思緒被打斷,不好意思得笑了笑,事關重大,自己竟然想得走神了。
“失禮了,昨晚沒有休息好,有些失神。”
上杉謙信嘲諷道。
“信玄公心思太重,琢磨的事太多,晚上睡不好也是正常。”
一旁的北條氏政微笑補刀。
“年紀大了是這樣的。”
武田信玄眯了眯眼,不動神色說道。
“兩位殿下說笑了,只是這些天公文看得目不暇接,耗費心神。
中樞的井伊直政初掌大權,做起事來卻是雷厲風行,一點不拖泥帶水,一張張新發的文書讓人看不過來,想不過來。
不知兩位是否看了最新的文書公告,她又出了新規矩,不允許家臣追腹,侍奉先主於地下。”
武家切腹分多種,有謝罪,有死諫,也有殉主。所謂追腹,就是追隨死去主君的殉葬切腹。
在地方武家們看來,井伊直政是特麼的管得太寬,連追腹這種事都要拉起條條框框限制地方,真是過分。
可站在上位者的角度,追腹這等死人事都要上綱上線,也許就是一種服從性測試,是約束地方服從斯波中央的體現。
以此管中窺豹,可見同心秘書處這次改制革新詳細到什麼程度,已然壓得下面怨聲載道。
上杉謙信皺起眉頭,思路並沒有跟著武田信玄的指揮棒走。
在她看來,武田信玄這句純粹是廢話。
斯波神裔集團之間早有默契,對聖人的這次改制革新絕不對抗,唯有支援。
武田信玄這會兒埋怨井伊直政多事,意欲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