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君的胸口就像是有一團烈火熊熊燃燒,讓他痛苦到無法呼吸,他歇斯底里道。
“不,不可以,不可以!
我不允許斯波義銀拿走姐姐的一切,我不允許他活得這麼痛快,我不允許啊啊啊!”
羽柴秀吉用雙手捧著市君怨恨到扭曲的臉蛋,雙目死死盯著他,斬釘截鐵道。
“所以,現在我是唯一可以阻止斯波義銀的人,你要幫我,必須幫我!”
市君發出一陣病態的慘笑,幾乎笑得翻出所有的眼白,神情甚是嚇人。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們這些女人都被那個狐狸精給迷住了,淺井長政也是,織田信長也是,她們都不要我,都要他!
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殺了濃君,無辜的濃君!你和柴田勝家一樣混賬,你們對我都是不懷好意!
我憑什麼相信你!我憑什麼要幫你!”
羽柴秀吉冷靜看著無能狂怒的市君,雙方的眼神定在一起。
“相信我,幫我,我會娶你,我會戰勝斯波義銀,我會成為這個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而你將超越斯波義銀,成為這個世上最尊貴的男人。
我們的孩子會統治這個天下,把斯波義銀與他的後裔永遠永遠踩在腳下。”
巨大的誘惑讓市君沉默下來,激動的肌肉卻還在不自知的顫抖,他緩緩說道。
“我記得你有老公,他的親戚們是你倚重的家臣。”
羽柴秀吉認真道。
“我會勸她讓出正室之位給你,退為側室。”
市君冷笑問道。
“這可能嗎?我記得你的親信不少是他撫養長大的,你這般輕慢待他,不怕眾叛親離嗎?”
羽柴秀吉肅然道。
“天朝有云,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羽柴家需要繼承人,他卻生不出孩子,我另尋開枝散葉,又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