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皈依者狂熱的明智光秀,她依舊是那麼冥頑不靈,讓義銀忍不住苦笑道。
「光秀,你讓我拿你怎麼辦才好呀。」
明智光秀坦然道。
「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您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說完,她還不忘用舌頭輕舐嘴角,一如往昔兩人獨處時的媚態。
就明智光秀這張利嘴,小義銀搖搖頭,大義銀只能跟著搖頭。
這個神經病銅豌豆,和她講理是講不清的,因為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錯。
整理一下心境,義銀把情緒拉了回來,臂膀向前一送,將懷中奇妙丸展現在明智光秀面前。
「抱著。」
剛才還媚態畢露的明智光秀,神色忽然變得有些不自在,她看著眼前用大眼睛眨巴注視自己的小女嬰,竟然露出一絲膽怯一絲猶豫。
義銀見她如此,反倒是哭笑不得。
「你怕什麼?在京都殺她母親的時候,你可是鐵石心腸得很。」
明智光秀表情中透出一絲期待與惆悵,小心翼翼把奇妙丸抱了過去,動作生疏得試圖哄哄孩子。
奇妙丸卻只是換了一個姿勢,舒舒服服躺在她廣闊的胸膛上,還不時用手踩胸,口吐沫沫,宛如一隻可愛的小貓咪。
明智光秀的表情從謹慎,到柔和,最後化為慈愛,深深嘆息道。
「聖人真要把奇妙丸交給我撫養嗎?」
「不錯。」
「我殺了她的母親。」
「所以你要成為一個好母親,以母親的身份去愛她,這都是你欠她的。」
「那這孩子以後的苗字又該如何處理?織田?還是明智?」
「隨她,她想用哪個都行。」
看了眼不禁意間霸氣側漏的義銀,明智光秀那標誌性的優雅笑容又浮現在臉上,彷彿那頭狡猾的狐狸精再度附身。
義銀警惕得挑挑眉,指了指她的眉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