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澤直義默不作身,由比濱結衣扭了扭身子,惴惴不安問道。
“是不是出什麼大事了?”
半澤直義苦笑不得,老孃特麼的關了這麼久,你問我。。
嘆了口氣,半澤直義說道。
“先不說這些,那個小糰子。。義直這個名字。。是聖人取的嗎?”
由比濱結衣臉上一紅,低頭搓著指尖,聲如蚊吶。
“嗯。。”
半澤直義倒吸一口冷氣。
“這事,你還和誰提起過?”
由比濱結衣抽抽鼻子。
“就你,母親我都沒敢說。”
半澤直義愣了半晌,不知道該感動還是該苦笑,最終嘆道。
“你呀,對我還真是夠意思,要不是你幫我,我這次多半是回不來了。”
由比濱結衣抿著嘴。
“你是個好人,一直在幫我,而且你那麼喜歡小糰子。
你要是死了,我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小糰子。。我不敢讓你死。。”
由比濱結衣說話太過真實,反而噎得半澤直義無言以對,只覺得好有道理。
就憑由比濱結衣這個弱勢性格,一旦小糰子的真實身份暴露,的確是禍福難料。
半澤直義含含糊糊問道。
“算算年紀,小糰子是第三個出生的?”
由比濱結衣輕輕點了點頭,心理已經有所準備的半澤直義還是忍不住倒吸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