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伱欠我的。”
藤林椋自然知道明智光秀是在硬撐,聖人神種非比尋常,神裔之母皆要受此孕期之苦,這是天下武家皆知的事。
明智光秀也是利用近畿各神裔之母的孕期虛弱,製造出千載難逢的空檔,想要一舉殺死織田信長。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別說是身體不適,就算是孩子不幸沒了,明智光秀也必須堅持到底。
為了殺死織田信長,明智光秀寧可冒著神裔流產的風險,這份執念與狠絕讓身負母姐血仇的藤林椋也是不寒而慄。
藤林椋不敢再多說什麼,乾脆轉身就走,消失在營外。
明智光秀回瞪著死不瞑目的百地三太夫,強行壓抑住胃中不適,抬起一腳把首級踢開,冷冷說道。
“要怪,就怪你自己蠢。”
等待半晌,琢磨著藤林椋已經脫出營地,明智光秀下令道。
“來人,藤林椋擅自離隊,心懷不軌,派物見番出營追捕之。”
“嗨!”
物見善於偵查,怎麼可能抓得住上忍藤林椋,明智光秀這是給藤林椋一個體面切割責任的理由。
明智光秀自己心裡最清楚,經過今日之變,聖人必然對自己非常惱火憤怒。
凡事不可一而再,再而三。
明智光秀當年陰謀殺害足利義輝,已然讓聖人對她心懷芥蒂,這些年是重用也提防。
今日,明智光秀再次對織田信長痛下殺手,已是第二次挑戰聖人的底線。
政治陰謀從來不是可以宣傳的光偉正,光明與黑暗是涇渭分明。
聖人走的是陽光大道,明智光秀自甘在陽光照耀不到的陰暗處,替聖人拔除雜草亂石。
明智光秀不需要聖人理解她,不需要聖人體恤她,但作為一個優秀的白手套,明智光秀需要留下足夠的後手。
織田信長死後,明智光秀就算不死,權力也會被聖人剝離,那麼她繼續影響近畿的底氣就是把柄。
藤林椋是個聰明人,明智光秀不會毀了她,反而要成全她,正是為了留下這個把柄,日後能更多的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