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哲人曾經說過,世界是物質的,沒錢談個雞扒。
高田陽乃的主力資金被南蠻教狙擊,已經套在北陸道商路股票。
金融說到底還是信心問題,任何金融系統都扛不住擠兌,但只要大家覺得糧票牛逼,信得過,不去擠兌,堺港之亂就不再是問題。
想要扭轉局勢,必須有新的資金注入市場,讓大家看到糧票的底蘊,恢復市場對糧票體系的信心。
大藏長安既然敢對聖人說急事要慢做,自然要找到足夠資金去堺港,為最後的雷霆一擊做好準備。
低位介入是為了讓新資金有利可圖,引誘資金入局,但資金本身從哪裡來,她總得給聖人個說法。
大藏長安深鞠一躬,說道。
“關東戰亂百年,大地滿目瘡痍,百姓苦不堪言,今有聖人出世撥亂反治,解萬民於倒懸之苦。
聖人,自打您二入關東,提出和平發展的斯波新思想之後,關東大地的戰事便開始漸漸平息。
雖然前有東方之眾叛亂,但只是二十餘天就被平定,後有武家義理促進會貪腐窩案,也在聖人的坐鎮之下迅速瓦解,沒有釀成大亂。
關東武家休養生息數年,田地恢復生產,手裡有了存糧,對聖人之仰慕更是如濤濤江水延綿不絕,又如利根川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義銀嘴角抽抽,大藏長安這滔滔不絕的馬屁,實在是讓他有些頭大,商量事情就商量事情,老是整這些虛話幹嘛?
但最可怕的是,義銀髮現自己的身心竟然很享受這種吹捧,讓他不禁心中發怵。
身居高位日長,脫離群眾許久,自己不由自主得在向何不食肉糜的那個境界邁進。
果然,人性是禁不起考驗的,絕對的權力只會帶來絕對的腐敗。
義銀成為聖人不到數年,就已然變成了喜歡聽歌頌的德行。
而那些成為領袖十年,十五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的人,她們又是如何克服這種人性的弱點?
仔細想來,真讓人欽佩不已。
想到這裡,義銀不免焦躁,看向大藏長安的眼神,亦是不善。
“說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