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光秀笑道。
“警惕歸警惕,但該做的事,她還是會做的。
你在我麾下做事,我雖然沒在信裡談到你,但你為我工作多年,怎麼都逃不脫信裡的干係。
所以百地三太夫看了信件,必然如獲至寶,一定會將信中訊息傳到關東,告知聖人。
你猜,我召她去伏見城軍前聽用,她去是不去?”
藤林椋思索一下,說道。
“必然會去,她搞不清楚您的意圖,一定想要再試探試探。
不管您是真的疏遠了我,還是刻意給她下套,她都會走一遭伏見城,再探究竟。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也希望拿到您與羽柴秀吉勾結的實據,在聖人那邊再立新功,另外還能把我拉下水,她也就洗刷掉了我上次舉報她的汙點。”
明智光秀點頭笑道。
“來了我軍中,任她有三頭六臂,也再飛不出去。
伊賀第一忍,好大的名頭,我倒好奇,她怎麼從我一萬三千人的大營中活著離開。”
藤林椋面容一肅。
“您準備第一時間拿下她?但。。我們怎麼和聖人交代?”
明智光秀噗嗤一笑。
“百地三太夫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她死定了。
她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但藤林椋你應該很清楚,我此去京都,就是要取織田信長項上人頭。
百地三太夫很聰明,但她一心一意在規則內和我玩,自以為可以進退自如。
但她卻不知道,我已經做好了掀翻棋盤的準備,在我掌控京都的時間內,所有的遊戲規則全部都不存在了。
我說她是聯絡毛利家的叛逆,她就是。
我說她是我與羽柴秀吉之間的傳話人,執行者,她就是。
我說是她暗殺了尼子勝久,她就是。”
藤林椋眯了眯眼睛。
“聖人不會相信的。”
明智光秀臉上還在笑,眼睛卻冷冷得沒有半點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