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上司,自己是下屬,多說無益,反而惹來嫌隙,何必呢?再者,今井宗久也不認為南蠻商人那點砸盤資金能掀起什麼大風浪。
雖然不明白這些南蠻商人為什麼要摻和進來,但高田陽乃高位丟擲股票,已經積累了大筆資金。
只要她願意護盤,絕不是一兩個南蠻商人虧本砸盤,就可以把股價砸下去的。
今井宗久想了想,就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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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高田陽乃與今井宗久,並沒有正確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們心中還隱隱藏著高傲與蔑視。
因為斯波糧票體系是她們一手建立起來的,她們不覺得幾個南蠻商人就能夠撼動這一體系的基石。
這裡是她們的主場,她們有足夠的底牌應付意外。
但她們卻忘了,高田陽乃建立糧票體系的靈感,就是來自於南蠻人的經濟學問。
重商遠航,縱橫四海的南蠻商人,其實對島國這個簡陋的糧票體系,有著自己的見解。
南蠻商人攻破這個糧票體系,也許並不想高田陽乃想的那麼難。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正如高田陽乃思索的,南蠻商人沒有理由與自己為敵。
也就是因為這點疏忽,有心算無心的金融攻擊,很快就會給高田陽乃一個慘痛的教訓。
堺港,港口區,教堂。
小西行長在十字架面前低頭祈禱,忽然聽到身後大門被開啟的聲音,她回頭看去,司鐸弗洛伊斯正衝著她微笑道。
“弟兄姐妹主內平安。”
小西行長劃過十字,低下頭。
“阿門。”
弗洛伊斯走到她面前,笑道。
“那位羽柴領主似乎對我並不怎麼信任,竟然把你派了過來。”
小西行長搖頭道。
“主上是一位極具人格魅力的君上,用東方的諺語來說,她是一位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