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銀擺擺手,說道。
“輕聲一點,外面的人還不知道小糰子的事,也就由比濱結衣自己清楚,嗯,現在再加上你。”
半澤直義好不容易才穩住發軟的腿腳,跪坐回去,心臟還在砰砰亂跳,感覺自己差點沒被嚇死。
由比濱結衣。。你這傢伙真是。。看似老老實實一人,沒想到你竟然藏得這麼深。
與由比濱結衣相處的那些細節,在半澤直義腦海中迴盪,許多曾經想不通的事,此刻豁然開朗。
難怪由比濱結衣產前產後那麼虛弱,原來不是她太弱雞,是因為她懷了神裔。
難怪石田三成打由比濱結衣的小報告,聖人會那麼震怒,石田三成估計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踢到了什麼鐵板,掀開了什麼逆鱗。
難怪由比濱結衣一個邊緣小卒,日子過得那麼富庶悠閒,明明能力平庸,卻總有聖寵眷顧看護。
難怪小糰子早慧健壯,不同於尋常孩子,她是斯波神裔,她的血脈來自聖人,自然天賦異稟。
一想到小糰子,就想到自己的後見人身份,想到由比濱結衣諄諄告誡一定要記住義直之名。。
義銀看著半澤直義的面色變幻無常,笑道。
“都明白了?”
半澤直義點點頭,下意識反問道。
“是由比濱結衣救了我嗎?”
義銀嘆道。
“你若不是小糰子的後見人,僅憑你一介小卒在關東掀起滔天大亂,治你一個死罪,不冤枉吧?”
半澤直義搖搖頭。
“是我咎由自取,死有餘辜,聖人明察秋毫,我心服口服。”
義銀無奈一嘆。
“看在由比濱結衣的面子,看在你是小糰子後見人的身份,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你明日就回近畿去吧。”
半澤直義有些失魂落魄。
“聖人,那關東。。”
半澤直義話沒說完,就被聖人眼中精光一懾,低頭鞠躬。
義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