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乃氣結道。
“我傻?對,我是真傻!
我整天在外面忙得要死,就為了給聖人賺錢,給你提供良好的條件靜養,還要被你這死丫頭埋汰我傻!”
陽乃越說越氣,雪乃卻是看著她不動神色,直到她慢慢停下。
看著妹妹,陽乃不自信得思索半晌,說道。
“山中幸盛擅離職守,大家都等著看她倒黴,難道還會有變數?
尼子勝久一死,山中幸盛就犯迷糊,尼子山中一黨看來是要完蛋了。”
雪乃指指自己,說道。
“我現在形同廢人,為什麼那些人卻要在意我,害怕我?
連姐姐伱都覺得我的態度很重要,是因為我這具已經拿不起劍的殘軀嗎?”
陽乃啐了一聲,說道。
“我是你姐姐,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著緊你。”
但她這話說到一半,眼睛已經眯成一條縫,遲疑道。
“你是說。。”
雪乃不賣關子,徑直說道。
“我已經是廢人一個,提不起劍,殺不了人,但聖眷依然濃厚。
只要聖人還寵愛我,信任我,壬生狼就是我的忠實走狗,我就還能殺人,別人就會怕我。
山中幸盛也是一樣的道理,姐姐覺得她不分輕重,聖人必然要嚴懲她嗎?”
陽乃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
雪乃嘆道。
“姐姐,別人可以誤解聖人,但你我應該是最懂他的人。
你我不過是僕役出身,偽造身份,無法像姬武士那樣提槍上馬,為聖人征戰天下。
可這些年,聖人可曾因為我們出身下賤,鄙夷我們,歧視我們,疏遠我們?”
陽乃露出惆悵的神色。
這裡只有姐妹兩人,不需要遮遮掩掩,她們是義銀偽造的姬武士,不過是宗家滅門殘留的僕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