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由良家為首的中部武家聯盟,東武藏之地為主的關東斯波領島勝猛,西上野之地的真田信繁,還保持著一定的自主性。
至於其他中小地方武家,已經在一次次的變革與衝擊中逐漸邊緣化,成為依附關東侍所體系生存的小人物。
關八州大地正在以一種斯波義銀自己並不喜歡的,吃相極度難看的方式,逐漸被斯波家所控制。
在三強藩強勢吞併東方四國做出一次次小動作的同時,還有一股暗流正在關八州之地內部湧動。
在真田眾的背後策劃,猿飛佐助的刻意引導下,半澤直義已經搞清楚入手的方向,並前往東武藏之地,尋求大里郡鬼頭悠亞的幫助。
鬼頭悠亞的支援,讓半澤直義終於從武協這邊撕開了一個口子,把手伸進武家義理促進會的賬目,查探真相。
———
大里郡,尾久村。
這裡是自清運動的始發地,當三上桃菜利用自清運動在房總半島替三強藩當刀子的時候,鬼頭悠亞卻在用心耕耘自己的大義事業。
鬼頭悠亞一腳一腳走遍了大里郡的每一個村子,踏踏實實得低頭做事,清理不義之徒,宣揚斯波新思想。
但她的努力,卻因為三上桃菜在房總半島的政治冒險,被連帶一起跌落神壇。
上總國大亂,裡見義堯慘死,聖人親自下御令申飭,導致自清運動受到重創。
大里郡這邊搞得再好,也扛不住三上桃菜那邊的黑鍋夠大,房總半島的風暴幾乎摧毀了自清運動的正義性,讓自清運動陷入低谷。
但鬼頭悠亞依然在堅持自己的理想,想要用大里郡的優異成績,再度打動聖人,為自清運動正名。
這一日,鬼頭悠亞正在尾久村查勘,卻迎來了意想不到的變故,三上桃菜匆匆騎馬趕來,拉著鬼頭悠亞進入村屋密談。
屋內,三上桃菜憤怒將手中文書抖出,塞給鬼頭悠亞,質問道。
“你為什麼要給那個什麼半澤直義簽署同意書!她有什麼資格代表我們藍衣眾檢查武家義理促進會的貸款流水,賬目清算!”
鬼頭悠亞接過文書掃了一眼,果然是自己簽署的那份授權書,於是淡淡回答道。
“半澤直義是斯波中樞同心秘書處派遣巡查員,替聖巡查關東賬目,我協助她做事有什麼不對?”
三上桃菜瞪大了眼。
“有什麼不對?
你搞搞清楚,她是問注方的人,負責的是商業歸檔,就算她有廉政眾背景,那也是檢視斯波忠基金與關東侍所奉行所的相關賬目。
武家義理促進會的慈善事業,水利工程,這些貸款賬目,流水細節,就不在她的巡查範疇,我們根本沒有義務配合她的越權胡鬧!”
鬼頭悠亞冷冷說道。
“真的沒有義務嗎?三上姬,你不要忘了我們當年的誓言。
我們站在這裡,就是為了改變關東死氣沉沉的現狀,讓聖人的思想撒遍關東大地,讓這片土地迎來新生!
半澤直義帶著聖人的任務前來關東,我們有義務配合她的工作。
一個領袖,一個聲音,這才是我們應盡的義務。
我不過是做了一位藍衣眾應該做的事,你為什麼如此憤怒,如此失態,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