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給我。”
使番將信交給土岐家姬武士轉遞,土岐為賴忙不迭開啟,一目十行看完,面色已然大變。
等她再抬起頭,眼前那名使番竟已消失不見,不明去向。
土岐為賴認得大道寺盛昌的筆跡,上面還有她的親筆畫押。這封信不是偽造的,但信中的內容卻是駭人。
她環視周遭,昏暗的營地內,各家姬武士與足輕剛才歡度一夜,這會兒正睡的是東倒西歪。
遠處的天際,光邊已然越來越厚,第一縷陽光即將一躍而起,黎明殺機刺得土岐為賴背後生涼。
藉著護衛手上的火把點燃這封信,土岐為賴的面色被信燃燒的火光映得通紅,目光從流離到堅定。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下令道。
“立即回營!”
———
裡見本陣,才結束的歡宴鬧得一地狼籍,裡見義弘剛剛睡下,就被人搖醒,不高興的罵道。
“八格牙路!”
等看清來人,裡見義弘已然醒了三分。
“你。。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讓你守著長作嗎?”
“殿下不好了!長作防線被攻破了!”
裡見義弘一頭冷汗被嚇了出來,人頓時醒了七分,掙扎著起身,腹中翻滾,一下子把之前的酒水食物都吐了出來。
等她緩過氣來,身邊侍奉的姬武士趕緊獻上一碗醒酒湯。
裡見義弘一口吞了醒酒湯,盯著眼前逃回來的長作守將,厲聲責問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離開之前,你不是和我保證長作一線固若金湯,萬無一失!
是小金城方向打過來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佐竹義重派了使番過來,她已經到了江戶川臺,小金城就在她眼皮底下,怎麼敢派兵南下支援?
難道。。是消失的聖人出現了?拿下了長作?”
來人一臉苦澀,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
昨晚過了午夜,矢切之渡又見敵軍,我趕緊派人出陣盯著河岸。
可忽然,後營中就起了火光,殺聲四起,引發炸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