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義銀已經踏上神道,艾草之事成為政治融合不可避免的蕩夫之舉,被天下武家預設高潔犧牲。
但在女尊世界,這種事只能默默得做,總不能像男尊世界開後宮那麼冠冕堂皇,大肆張揚。
義銀需要信任的近臣把門,如果蒲生氏鄉心理上受不了,那就讓立華奏或者井伊直政接替之。
蒲生氏鄉被聖人溫言體恤,心中暖意漸起,悔恨漸生。
她不禁責備自己,聖人為了斯波天下,忍辱負重,與諸多姬武士深入交流,那都是迫不得已。
難道這些事是聖人樂意做的?絕對不是!那些都是無可奈何的政治妥協呀!
自己非但不體諒聖人的苦楚,還要往他的傷口上撒鹽,讓他費心安慰自己,實在是罪大惡極。
蒲生氏鄉呀蒲生氏鄉,你自詡情根深種,可事到臨頭卻只知道給他製造麻煩,還有什麼臉說愛他!
深吸一口氣,蒲生氏鄉搖頭道。
“聖人,我沒有事,我可以。
今日是我孟浪,給您添了麻煩,以後我不會再犯這種錯誤,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能為您看門護院,是我此生之幸,請安心交給我吧。”
義銀見蒲生氏鄉這麼快就想通了,心裡還有些猶豫。
“你。。真的可以?其實你不用勉強自己的,我可以理解的。”
“臣下句句發自肺腑,絕無勉強之意!”
義銀見她如此堅決,也不好拂了她的好意,只能點頭道。
“那以後就繼續麻煩你了。”
蒲生氏鄉神情一黯,但還是咬牙點了點頭。
義銀苦笑搖頭,果然還是太勉強了,這個傻丫頭。
蒲生氏鄉心情低落,下意識撇開話題,打起精神,說起正事。
“聖人問林先生的斯波遴選改制之策,其實我也有些心動,只是怕靡費太多,財政上堅持不住。”
義銀揉了揉眼角,嘆道。
“我每次發現自己有了點錢,以為高枕無憂的時候,總有人能給我找出點新花樣,好似不把我的錢花完了,她們是真不甘心呀。
罷了罷了,只要能平定天下,少造殺孽,多花點錢就花吧。”
蒲生氏鄉苦笑道。
“但斯波忠基金也的確承受不起這麼大的負擔呀,現如今只是三地斯波領,忠基金的財政還算運轉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