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講話,天不會塌下來!”
蒲生氏鄉伏地叩首,緊緊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聖人少有如此訓斥她,特別是在外人面前不留顏面的痛斥,更是前所未有。
她驚愕心酸之餘,也發現自己的態度的確過於僭越了,總不能因為聖人和自己上過床,就輕慢了君臣尊卑。
聖人招自己前來,必然是林信勝說了些什麼讓聖人感興趣的話。
自己一到場,不分青紅皂白就先聲奪人,這是讓諫言者難堪,更是在否定聖人的想法。
聖人發怒,也是合乎情理。
蒲生氏鄉暗自懊悔,自己一貫聰明,今天怎麼犯了糊塗,真是情關難過,色令智昏,平白讓前田利益看了笑話。
想到這裡,蒲生氏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悄然拭去眼角的淚痕,起身鞠躬說道。
“臣下孟浪,懇請聖人恕罪。
聖人責備的對,兼聽則明,偏聽則暗,是我一時糊塗,林先生之高見,我願洗耳恭聽。”
義銀看蒲生氏鄉如此恭謹,心裡又有些不忍。
畢竟是自己的女人,這些天自己陪著別的女人在屋裡浪,還讓她在外面吹風聽音,的確是沒有顧及到她的個人感受。
也難怪讓前田利益去招她,會導致她誤會,發脾氣。
義銀琢磨著今晚上就讓前田利益滾蛋,好好陪一陪蒲生氏鄉。
為長久之計,一碗水要端平。
林信勝哪知道義銀心中的兒女情長,她慎重回了蒲生氏鄉一禮,並不想得罪這位位高權重的同心眾筆頭。
畢竟,儒學如果想要攀上斯波遴選這根高枝,免不了和蒲生氏鄉搞好關係,怎麼可以在這個關鍵時刻得罪當權的大領導呢。
林信勝小心翼翼回了一圈禮,不敢有絲毫懈怠,仔細整理思路,緩緩道出心中所想。
“現如今的斯波遴選,實行的是推薦制,由三名有斯波編制的武家聯名共薦,便可舉薦一名姬武士參與斯波遴選。
隨後經過三個月新兵營調教,再進入同心眾實習三個月,最後由同心秘書處綜合評分,看是留在中樞,或者派遣地方。
蒲生大人,我沒有說錯吧?”
蒲生氏鄉點頭道。
“不錯。”
斯波遴選是蒲生氏鄉的得意之作,經過這幾年的完善,已經初步掌握了斯波編制的選拔過程。
三個月新兵營,三個月實習期,將選拔上來的斯波家姬武士進一步改造思想,成為聖人的死忠。
紀律鑄造力量,團結鑄造力量,行動鑄造力量。
蒲生氏鄉透過統一制度,統一口號,統一行動,將斯波遴選上來的各地姬武士迅速統一思想。
人類在統一衣著,口號,行動的團體內,很容易被同化,只是短短半年,就可以打造出一批合格的新同心眾。
最後,蒲生氏鄉為首的同心秘書處會對這些姬武士的半年表現做出最終評分,將她們放在合適的工作崗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