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濱結衣撇撇嘴。
“既然如此,你還在和我分得清清楚楚,算什麼最好的朋友?”
半澤直義無奈拿起那件冬衣,披在自己身上試試長短合身。
“好了好了,我收下就是了,反正你是個大財主,也不缺這點錢財,我就當是劫富濟貧吧。”
由比濱噗嗤一笑。
“什麼大財主,拿了我的冬衣還要寒磣我兩句,真是。。怎麼樣?合身嗎?”
半澤直義將冬衣穿在身上,合身得竟然是一絲不差,可見這冬衣的確是由比濱結衣仔細照著自己的身材定製,心中更加溫暖。
由比濱結衣雖然軟弱,但心性很好,待人真誠,她因為軟弱而缺乏朋友,將半澤直義視為摯友。
半澤直義呢?剛直不阿,不願意摻和人情世故,一樣是外人眼中的異類,自然也沒有什麼朋友。
這就是半澤直義願意與由比濱結衣親近的原因,兩人都是我的朋友很少的狀態,交到真情摯友自然倍感珍惜。
半澤直義彎了彎手臂,笑道。
“很合身,謝謝了。
對了,我給你留下的表格,你都弄明白了沒有?趁我這幾天還在,有什麼不懂得趕緊問,我也好替你解釋清楚。”
由比濱結衣點頭道。
“早都弄清楚了,你一步步教我教了那麼多次,我又不是真傻。
再說了,就算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先擱著唄,等你回來再問也不遲。”
半澤直義試完之後,正在脫冬衣的手頓了頓,說道。
“我這一去,短則一年半載,長則兩三年,你準備擱置多久呢?再說了,萬一。。我這次回不來了呢?”
由比濱結衣的笑容一僵,看著半澤直義一時說不出話來,半晌才喃喃問道。
“你這次去有危險嗎?但我記得是聖人派你去做事的。。關東之地誰敢忤逆聖人,對你下死手?”
半澤直義嘆了一聲。
“我們是朋友,我不想騙你。
聖人之命是表象,井伊直政大人另有重要任務交給我,會冒些風險,得罪一些人。”
由比濱結衣幽幽又問。
“所以會被人暗害?”
半澤直義笑道。
“我怎麼說也是聖人派去關東的,誰敢暗殺我?